作为村长最小的儿子,加之许是天性为恶,从小许进尧便是村里一害。
小时招鸡斗狗,十岁上下便敢窥视村中妇人。
要不是有个做村长的父亲,早就不知被人打了多少顿。
等到说亲的年纪不爱黄花大闺女,偏爱那守寡的妇人。
传言这十里八乡守寡的女人中,八九十都在他手上过了一遍。
前两年一个邻村的寡妇突然投了河,虽然没有证据,但不少人私底下都说是这许进尧将人逼死的。
在传言愈演愈烈时,许村长托关系将许进尧送到了县里当了个衙差。
有了那身官皮,再无人敢说他小话,也无人敢招惹他。
这两年许进尧基本都在县城,很少出现在村里,村人也不再谈起他。
但朝颜确是认识他的。
上辈子,婆婆卧床不起时,她去田间干活无意中碰到了回村的许进尧,他侵略的眼神吓得她好几晚都睡不好觉。
这辈子也不知他何时见过她,竟是废这般功夫来堵她。
许进尧见小白兔一声不吭便要溜走,哪里肯放她走。
立马便一个箭步挡住朝颜的去路。
若不是老东西严令他不能再在村中胡作非为,不然他何苦跑这一趟,直接夜里翻进许大郎家将人弄了岂不快哉。
不过现在在这野地里成一番美事也不错。
想到这,眼里的淫邪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弟妹可是不认识我,我是村长家的小儿子,年长大郎几岁,你该唤我一声大伯哥才是。”
朝颜见状只得按耐下心中的焦急,“我没见过你,娘也没说起过,烦劳你让让,我有事得去县城一趟,若耽搁了时间,我婆婆会来找我的。”
许进尧闻言,失笑一声,“弟妹真是可怜又可爱。”
说着,突然伸手握住朝颜的手腕。
“既然碰见了,弟妹好生与我说会话,我等下亲自送你进城。”
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拖回岔道中。
朝颜慌乱大叫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我不去···你放开我···”
男人力气天生就比女人大,朝颜那一点挣扎的力度丝毫撼动不了许进尧前进的步伐。
不过几息的功夫,两人便已离开了主道,往岔道里茂密的树林走去。
朝颜看着越来越近的树林,牙一咬,袖中一根打磨锋利的铁钉滑落至掌心,就在她欲朝许进尧扎去时,耳尖突然一动。
随即一声尖利的求救声响彻老远。
许进尧虽自认这个时候这里并不会有人,但还是被朝颜这一声呼救声惊的迅速转身去捂她的嘴。
朝颜顾不得许多,张嘴便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许进尧吃痛,“贱人···”大骂一声的同时还朝朝颜挥去一巴掌。
那蒲扇般的大掌若打实了,非得掉落几颗牙不可。
上官桀骑着马冲过来见到的便是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