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狗入住许家的第一晚便时不时狂吠几声。
但随后几日便渐渐安静下来。
张氏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入睡,喜得天天给两狗加餐。
其地位直线上升。
朝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对张氏的芥蒂也散了。
是人就会有私心,只要张氏不做出伤害她的事,她便给她一个安享的晚年。
两婆媳的日子再度变得平静下来。
这日,朝颜再度拿着新绣好的绣品往县城而去。
顺利交完货拿着刚的的三十两银子刚出了锦绣坊的门,便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在不远处招手。
朝颜垂下头只做不见。
习书见朝颜似没看见他般径直往前走,急忙跟了上去。
“那个···沈姑娘,我家公子要见你。”
习书尴尬道。
对于自家公子竟然真跟这个寡妇有了牵扯,习书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向不近女色的公子,竟然对一个寡妇开了窍。
虽然这个寡妇年不过十五,长相清丽绝伦,整个人看上去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美,但是···这改变不了她嫁过人现在是个寡妇的事实。
公子虽然名声不好,喜欢与三教九流之人瞎混着玩,但光是他知县公子的身份便不是一个寡妇可以高攀的。
这两人走在一起,他是一点也不看好。
朝颜感受到习书无形的挑剔目光,轻声道:“我不去。”
自上次走后,上官桀派个人来给她送了块玉佩后人便消失不见。
就在她以为这人已经脱钩时,突然又派人来给她送信。
许是以为她不识字,说是信不过就是一张画,一张让人脸红心跳的画。
直让朝颜暗地里骂了他好几声登徒子。
这些日子朝颜总共收到他三张画,一张比一张露骨。
但朝颜偏偏懂了他的意思。
就是懂了,她才不愿意去见他。
这人现在的心思怕是与野兽没两样,她过去就是自投漏网。
再者太容易得到便没那么让人珍惜。
朝颜眼底划过暗芒,不顾习书的劝说径直出城坐上牛车准备回去。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习书也不能直接上手虏人,只得无奈的回去禀报。
因老太太发话被直接关在家中闭门苦读的上官桀见习书一人回来,身后并未有日思夜想的那人,顿时整个人彻底狂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