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如黛,眼如星,鼻如玉,唇如樱。
上官桀痴看半晌,不知不觉间头越靠越近。
朝颜伸出秀气着指尖一抵。
脸红道:“你嘴巴上的灰还没擦呢。”
上官桀回神,看着巧笑嫣然如洛神的朝颜,眼神一暗。
随即拿着刚刚为朝颜净过面的帕子往自己唇上一擦,随即一扔。
再然后···
只听一声惊呼,随即便是一阵桌椅乒乒乓乓撞倒一片的声音。
守在门外的习书闻声,耳朵一红,随即往前走了几步,直到听不到屋里响动这才停住脚。
······
元宵佳节,朝颜自是无法在城中久留,本就是借口来城中采买些今日过节的吃食出来的,耽误的太久怕是会让张氏担心。
上官桀对于每次都这般来去匆匆的幽会心头早已不满,但顾及着朝颜此刻的身份,以及祖母给他定下的小目标,只得强忍着心中的不舍静静的看着朝颜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等她出孝,他定要将他日日锁在身边,时时刻刻看着。
随即又想到她愈盛的容颜,到底心里不放心,“等会儿,你给庄子上的人传个信,让他们务必将人给我守好了,有任何异样都要告知与我。”
习书认真应下。
对于公子这般重视朝颜早已从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以公子这份心意,朝颜迟早是要入府的,正妻不可能,妾室是一定的,那便算是半个主子,他自是要为公子护好院中人。
朝颜提着在县城买的米面猪肉回到村子时,再一次遇到了徐崇言,只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与一个年长的妇人。
朝颜随意扫了一眼,待要收回目光时,意外的看到徐母明显不喜的神情。
那不喜是对她的。
跟平日那些村中妇人看她时的目光差不多又隐隐多了一些莫名的挑剔。
朝颜不解却并未深想。
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徐崇言眼角余光看着朝颜的身影远去,眼底黯然。
惨死的小寡妇(十六)
元宵过后没几日,朝颜便接到上官桀派人送来的书信。
言他不日便要参加科考,怕是有几月不能相见,让她照顾好自己,有事可去庄子上寻求帮助。
朝颜收起心中那点失落,衷心的希望他能一举得中。
日子平静安宁。
几月后,张氏已是能自己下床走动。
钱婶子见状,便自己主动辞去了这份差事。
小院里便又再次剩下婆媳两人。
看家护院的两只土狗也长的身强体壮,颇有威慑力。
春去秋来。
一晃大半年,自元宵一别,朝颜再未与上官桀见上面。
在此期间只有时不时送来的各色礼物以及寄托相思的简画证明他依然惦念她之外再无其他。
得知他已取得秀才功名时,她让传信之人带去了亲手绣制的荷包。
之后朝颜便收到了上官桀前往府城参加乡试的消息,以及让她等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