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林知夏,沉声道:“破晓余党未除,白月又不知所踪,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要主动出击。”林知夏点头,眼底闪过锐利的光,“先知已死,但他的势力肯定还藏在戈壁各处。我们手里有古书和玉佩,就是最大的筹码。”
两人正商议着,沈砚带着老沙和王三匆匆赶来,脸上都是凝重之色。
“姐,林城主,”沈砚将一份情报放在桌上,“我们的斥候在戈壁边缘发现了破晓余党的踪迹,他们似乎在收拢残部,还在四处打探绿洲的消息。”
老沙跟着补充:“而且,我们抓到一个落单的白袍人,他招供说,先知早就留了后手,在戈壁深处的‘风蚀堡’里,囤积了大量军火,还藏着不少被掳来的流民,说是要留着……做血祭的祭品。”
“风蚀堡?”林知夏蹙眉,“那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当年沙狼帮都不敢轻易靠近。”
“越是险要,越要闯。”沈青辞的声音斩钉截铁,“血祭之事绝不能成,那些流民,我们必须救出来。”
王三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沉声道:“城主放心,我和老沙带垦荒队的兄弟打头阵,风蚀堡的地形我熟。
当年跟着沙天狼探过路,知道有条隐秘的暗道能直通堡内。”
沈青辞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三天后,兵分两路。一路由我和知夏带队,正面强攻,吸引注意力。
另一路由老沙和王三率领,从暗道潜入,解救流民,烧毁军火。
沈砚,你留在绿洲坐镇,严防死守,防止破晓余党声东击西。”
“是!”众人齐声应下,声音震得烛火微微晃动。
接下来的三天,绿洲和蓝源城都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武器坊的工匠们连夜赶制武器,士兵们加紧操练,垦荒队的成员也都磨利了砍刀,个个摩拳擦掌,等着一战。
第三天清晨,天色微亮,两支队伍悄然出发。
风蚀堡矗立在戈壁深处的风蚀崖上,墙体由巨大的岩石堆砌而成,堡墙上布满了箭垛,顶端飘扬着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绣着破晓的银色徽章。
沈青辞和林知夏带着精锐部队,在距离风蚀堡三里外的沙丘后隐蔽。
远远望去,堡门紧闭,门口守卫森严,一个个白袍人手持弓弩,警惕地盯着四周。
“时机到了。”沈青辞低声道,抬手一挥。
身后的士兵立刻点燃了信号弹,红色的烟火直冲云霄,在晨空中炸开。
“攻城!”
沈青辞一声令下,率先策马冲出沙丘。
改装后的迫击炮发出沉闷的轰鸣,炮弹精准地落在堡门之上,炸得碎石飞溅。
城墙上的白袍人顿时乱作一团,慌忙还击,箭矢如雨点般射来。
林知夏手持长弓,箭无虚发,每一箭都能精准地射穿一名白袍人的咽喉。她的发丝被风吹散,脸上沾着沙尘,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沈青辞挥舞着短刃,带着士兵们冲到堡门之下,硬生生撞开了被炮火轰得松动的城门。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