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生了什么事?
宁母在一旁抹着眼泪:“时序,你可算回来了……玉柔她……她被人发现的时候就在城郊的废弃仓库里,身上……身上全是伤,送过来就成这样了……”
程时序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许久,他才控制住自己,声音沙哑问,“报警了吗?”
“报了,可没抓到人。”宁父叹着气,眼圈泛红,“玉柔这孩子……命苦啊……”
宁母抹着眼泪,“玉柔她……她身子被毁了,以后……以后要怎么办……呜呜呜……”
程时序一步步走到病床前,蹲下身,想碰碰她的手,却被宁玉柔猛地躲开,她像受惊的猫一样尖叫,“别碰我!我好脏!我好脏……好脏……”
“玉柔,是我,时序。”程时序强忍着心疼,声音放得极柔,“我回来了,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时序?”宁玉柔呆滞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陷入混乱,
“时序不要我了……他娶了别人……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程时序的心像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跪在病床边,紧紧抱着宁玉柔,“要的,我要你。”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砸在被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玉柔,等你好起来,我们就结婚,我娶你,这辈子只娶你一个。”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宁玉柔混沌的眼神骤然清亮了一瞬。
她定定地看着程时序,嘴唇哆嗦着,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你……说真的?”
“真的。”程时序抬起头,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跟苏酥离婚了,我申请退伍,以后我亲自在你身边保护你,玉柔,我只要你一个。”
宁母在一旁听得直抹泪,拉着宁父的胳膊哽咽道,
“听到了吗?时序说了要娶我们玉柔……”
宁父叹了口气,拍了拍程时序的肩膀:“时序,委屈你了。”
男人怎么可能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女人。
还不是一个男人玷污过的女人。
现在是激动,等清醒过来,他就后悔了。
可他也说不了什么。
程时序摇摇头,目光始终看着在宁玉柔脸上,“不委屈的,我和苏酥本来就没感情,本来就是要离婚的。”
而且,他跟苏酥没有领证,也还没有打结婚报告,很容易的。
或许是这句话给了宁玉柔支撑,她不再尖叫,只是呆呆地看着程时序。
看着看着就哭了起来。
哭声悲痛欲绝,闻者伤心落泪。
程时序守了宁玉柔一夜,天亮时才靠着墙打了个盹。
醒来后,看宁玉柔睡得安心,去找医生问她的身体情况。
知道宁玉柔的身体没有问题,就是心理受创,还是要好好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