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想要逗海鸥!别想抵赖!”德文森先生说,“我都看到了,你们手上拿着面包!”
他看了看斯托娜的手,又看了看艾尔海森的手。
他们的手上没有面包。
“你们没带面包?”德文森先生问。
斯托娜说:“我们当然没带面包。”
“可如果你们没有带面包,该怎么玩逗海鸥的游戏呢?”
艾尔海森抱起双臂:“就像我说过的,你在发问之前真的从不思考。”
斯托娜也抱起双臂:“我们没有带面包,当然是因为我们根本没打算玩逗海鸥的游戏。”
“那你们在干嘛?”
德文森先生不理解,如果不是为了逗海鸥,他们为什么要大半夜站在甲板上呢?
艾尔海森说:“聊天。”
“聊天?大半夜聊天?漫长的白天难道还不够你们聊的吗?还是说,你们也睡不着?”
“你总算聪明了一次,”斯托娜说,“你呢?大半夜来逗海鸥?漫长的白天难道还不够你逗的吗?还是说,你也睡不着?”
德文森先生皱了皱眉:“学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但答案是‘是的’,我也睡不着。”
逗海鸥虽然好玩,但德文森先生也不会愿意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大半夜专程跑到湿漉漉的甲板上逗海鸥。
他们三个人并肩站在甲板上吹海风,看着黑色的天空。
德文森先生举起面包,嘴里发出“嘬嘬嘬”的声音。
“嘬嘬嘬,嘬嘬嘬……”
“海鸥不是小狗,这种声音应该没办法把海鸥引来。”斯托娜望着天空说。
德文森先生不管,继续“嘬嘬嘬。”
没过多久,还真的来了一只海鸥,但至于它是自己看到面包所以飞过来,还是因为听到了嘬嘬嘬的声音才飞过来,就不得而知了。
德文森先生猛地把面包往回收,但海鸥已经预判了他收面包的动作,也快速下降,眼疾手快地抢走了面包。
“喂,逗海鸥游戏不是这样玩的!”德文森先生面对叼着面包飞走的海鸥发出愤怒的谴责,“你不能把面包拿走!”
“看来海鸥先生对你制定的游戏规则并不满意。”斯托娜说。
德文森先生仍然气呼呼的,他裹紧了披在睡衣外面的黑色厚风衣:“既然面包已经被抢走了,逗海鸥游戏被迫结束。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到了蒙德之后怎样面对你的父母吗?”
斯托娜扭头看了德文森一眼,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大半夜睡不着的人所特有的了无生气的表情:“不是,我们其实是在聊到了蒙德之后我的父母会怎样欢迎我归家,并且对我做的一切既往不咎,还会向我道歉,说他们不该逼我和你结婚。”
“你是在讽刺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