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下乡,最害怕的也是下乡,不过,她肯定也写信给陆建仁求救了。下乡没多久就能结婚离开,这事做得没意思。”
苏酥想了一下,“爸,你说我去举报她乱搞男女关系,让她剃阴阳头怎么样!”
她想让特们全家死,她只是让她社死,太轻了。
“只有这个?”
“不,这是第一步。接着,我在安排一个人跟她相亲,能给出500彩礼还家暴的那种男人。”
死不死的就随缘了。
“要是她不嫁怎么办?”苏成璋好奇问。
“她不想下乡,就只能嫁了,我拦截一下陆建仁的信就行。”
“那你怎么做就去做,陈舒悦就当给你练手,爸是你的后盾,只有一个提醒,该下手的时候就下死手,别留情,让人有反扑的机会。”
苏成璋教育女儿。
以前自己说这些,女儿都不以为意还说他心狠手辣。
现在倒是不觉得心狠手辣了。
“知道了,爸爸,爱你哦。”
陈家
陈舒悦坐在四面漏风的房间里,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苏酥的爸放出来,复职了,苏家没事了。
他们不用下放改造。
她快速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砸向墙壁。
缸子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留下一道水渍。
“啊……”她咬着牙,眼睛通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怎么可能没事……为什么……”
屋外传来陈友德的骂声,
“又在发什么疯!还嫌不够丢人吗?我告诉你陈舒悦,知青办的人明天还来!你要么嫁人,要么下乡,没第三条路!”
“我不下乡!”陈舒悦尖叫,“死也不下!”
“那你就赶紧找个男人嫁了!”陈友德的声音带着绝望,“家里一分钱彩礼没拿到,还赔了名声……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讨债的!”
父女俩的争吵引来了邻居的围观。
有人扒在窗边看热闹,指指点点:
“听说她还想嫁陆家呢……”
“陆家能要她?破鞋一个。”
“不下乡就等着饿死吧……”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陈舒悦捂住耳朵,缩在墙角,眼泪无声地流。
她已经给陆建仁写了三封信,打了五次电话。
部队那边总说“陆副营长出任务去了”。
是真的出任务,还是……他不想接?
70枉死的女孩27
同一时间,西南军区。
陆建仁确实收到了陈舒悦的信,不止一封。
三封信叠在办公桌抽屉里,他拆了第一封,扫了两眼就放下了。
信里哭诉遭遇,求他救命,字字凄楚。
通讯员小刘探头进来:“副营长,又有您的信,还是那个地址。”
陆建仁头也不抬:“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