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太他们还是很害怕屈薄的,这人一看身份就不简单,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尤其是对方刚才还说要告他们。
他们就更加畏惧屈薄。
赵太太欲言又止还想说什么,可惜屈薄根本就不搭理他们。
只是深深看他们一眼,他本来是不屑于跟他们斤斤计较这种事,可他们竟然撞到枪口上了,那就别怪他杀鸡儆猴了。
坐在车里,屈薄靠在沙发上,颇为头疼地按着自己的头,脑中回想乔夏离开的那场景,除了心中不舒服外,更重要的是他犯病了。
手搭在额头上,感觉天旋地转,他用力地咬着牙尖。
司机问他去哪里的时候,他想都没多想,就说去医院。
在路上的时候,头疼的感觉一直没有缓解,他在路上就预约好了医生做检查。
这所医院是私人医院,医生也早就等候着他的到来,等到他来了后,立刻就给他安排做了全身检查。
私人医院的效率就是很高,不到一会儿就出了结果。
医生看了结果之后,很郑重地对屈薄道:“屈总,您的身体很好,并没有什么异常。”
屈薄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直接攥着手中的那张纸,抬眼看了眼医生:“既然没有什么问题,那我怎么感觉我的头越来越疼,像是有人在敲我的脑袋一样。”
医生看屈薄一眼,倨傲的男人坐在皮质沙发上,单手支着着额头,时而还用手抚摸着额头,脸上的神情焦躁不安,似乎正为什么而心烦不已。
医生欲言又止,试探地问:“屈总,可能是心病还是新药治,您是不是为什么事而苦恼…”
他这话就差点直接说明,你哪有什么病,你就是脑子不大好,产生了幻觉。
屈薄对医生的这个回答还是不大满意,微微拧着眉毛:“你的意思是说,是我脑子有问题,我是精神病吧。”
他浑身散发着一阵阵寒气,本身被乔夏拒绝了心情就不怎么好,这医生还来触他的眉头,让他心情更差劲了。
知道自己没讨好,医生查了查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一咬牙就提出了自己地建议。
“屈总,是这种的,我们这边的仪器没检查出您身体有什么不妥。那就只有两个方面的可能性。”
他比了两根手指头,告诉他实情。
“第一个就是咱们这里的仪器都坏了,所以检查不出来。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一直都在正常使用。那就只有第二个问题,您也许是为一些事情所烦恼,所以才会有这种症状,建议您去咨询专业的心理医生,或许他能解决您的问题。”
一口气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医生还觉得有些口渴,却不敢去看屈薄。
屈薄什么话都没说,抓着自己的检查单子,就朝着外面走去。
医生也松口气。
正如医生所说的那样,屈薄这个毛病一直都有,在国外的时候就会犯病,他经常为此而苦恼。
身边的朋友建议他吃一些止疼的药片,都被他拒绝了。
那些都是一些违禁药品,他看过有人吃过那种药,犯病的时候,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