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郊的风吹打着玻璃,乔夏都能清晰听到窗户外面的,呼啸而过的风声。
不仅如此,猛烈刮起的强风,强风还裹挟着雨珠,雨珠密密麻麻地敲击着车窗玻璃,雨刮器不停地刮着,以防止视线受阻可能会带来的安全问题。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情况。
就连小宁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了,生意还没做成,就下这么大的雨。
小宁建议道:“屈总,现在下雨了,要不要咱们改日再约一个时间。”
屈薄却很果断坚决:“不用了,既然来都来了,要是不看看,不看看其实太可惜了。况且,这雨会小下来的,不会一直这样大。”
说着还看了一眼乔夏,乔夏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屈薄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很快又移走了。
乔夏心中七上八下,感觉像是踹了一块大石后,她不知道屈薄要做什么,虽然知道屈薄不会伤害她,却让她遍体生寒,升起一阵不好的感觉,屈薄到底想要做什么。
事实上,屈薄的话没有说错,随着海拔越来越高,雨也小了起来了,拍打窗户声音小了许多,只剩下毛毛细雨。
可还不等乔夏露出笑容,就看到路边种植着整齐的松柏树,随后就是在路边的白色菊花,乔夏此刻意识不大对劲。
还不等她深呼吸,让自己接受这一幕,然后就看到庄重肃穆的一片场景,一排排黑色的墓碑,墓碑的颜色快要与黑色的环境融为一体。
但乔夏就是觉得自己能够很清楚,那一排排看不清楚的就是墓碑,仿佛一双双眼睛在注视自己一般。
乔夏头皮发麻,只想要抱着头,逃离这个让自己不舒服的环境。
随着小宁的一声惊呼,车子停了下来了。
车门被打开了,大家都陆续下车,唯有乔夏缩在车子里不愿意出来。
司机还在叫乔夏的名字:“乔小姐,到了地方,我们该下车了。”
还不等乔夏做出反应,屈薄就走到她身边,凑在她耳边,用着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夏夏,你怕什么怕,这可是你我以后要住的地方,你不亲自去看看吗?”
听到他这话,乔夏心理防线再也没忍住,一下子就崩溃了,又恐惧又委屈的她,情感冲破理智,就要给屈薄一巴掌,就被屈薄轻而易举地拽着手腕。
求生是生物的本能,就比如我们站在高处往低处看的时候,我们会感觉到害怕会恐惧,有的人甚至会有恐高症,不正是求生本能,让我们远离那些高处,因为高处的确会给我们的生命造成巨大的威胁。
乔夏怕死,更怕死亡的威胁,尤其是直面着肃穆的环境,这一个个的墓碑,她会恐惧会害怕。
她不愿意跟着屈薄走,任由她哭喊打骂,屈薄都无动于衷。
屈薄现在对乔夏心软不起来,之前就是太过去放纵着她,才会让她不听话。
屈薄用着温柔的声音,却让人毛骨悚然:“夏夏,要听话,不然我可不然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小宁和司机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尴尬地笑笑。
小宁身为墓地销售人员,自然是在前面带路,他还给他们普及墓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