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院到底占地多少个平方,江绾禾想都不敢想,她从小也算是家境优渥,父亲也从没在钱上亏待过她,但她站在这样的院子门前,还是有些自卑。
江绾禾跨过这高高的门槛,强压着自己对这院子的好奇心。
走过雕花影壁墙,院中摆着一个水缸,里面养着金鱼和荷花,还种了许多的石榴树,寓意多子多福。
沈老爷子从正房出来迎接,“叔徽,今儿早上,清儿有些事接你的时候晚了些,老卢怎么没跟着来。”
许叔徽自然是不会怪罪,“没事,毅清来得刚刚好,老头子在家里喝茶呢,天冷不愿意出门。”
江绾禾走着神,她知道自己是没资格插言的,便跟在了最后面。
许叔徽对着后面喊了一声:“江绾?江绾什么来着?”
江绾禾提醒道:“是江绾禾。”
“哦,对对对,跟小碗儿的名字太像了,记不清了,”许叔徽对着江绾禾挥手,“来,小江,过来,你是来修复的,站在最后干什么。”
江绾禾小跑着跟上去,“是,许教授。”
许叔徽的一句话,让沈毅清晃了神…
意外
沈老爷子颤颤巍巍的拿出那件瓷壶,江绾禾彻底傻了眼,她之前还看过报道,说是老祖宗流传千年的东西,结果今天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还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俞老师这哪里是给她机会啊,这不是给她挖了一个火坑吗,这一不留神,她赔都不赔不起,江绾禾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江绾禾紧张的动作全部落进了沈毅清的眼里,沈毅清笃定这个活儿她怕是揽不了。
许叔徽倒是没什么怕的,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没见过,她拿出眼镜,对着光看了一眼那壶盖儿,只是分了两半儿,能补好。
江绾禾却全程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虽然活儿不是个难活儿,但是这东西可是货真价实的宝贝啊。
许叔徽转头问了一句,“小江啊,锔瓷会不会。”
江绾禾手心都冒了汗,“会。”
沈老爷子还在一旁解释着:“我那天就想擦一擦,结果一个不留神就坏了,这玩意儿真是脆。”
许叔徽收起自己的眼镜,“没事,能补好。”
沈老爷子心里舒了一口气,这可是他最喜欢的小壶了,“清儿,快,帮你许奶奶装好。”
沈毅清接过那壶盖儿,装进了小木盒里,里面还垫了些泡沫纸。
许叔徽手一指,“小江,去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