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清撂下一句话就顺着围廊去了东厢房,每次回家,他爸除了跟他谈工作就是谈大事,全家寄予的厚望,压得他透不过气,他摘掉眼镜,捏着眉心,人活在世,人情世故四个字要伴随一生。
沈毅清解开袖口,露出腕骨,他天生就生的白净,长了个好皮囊,有个好身材,但就是整个人都偏瘦。
他打小在大院里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后来去了部队历练了两年,身子板结实了不少,有了些薄肌,穿衣更好看。
沈毅清现在是他们这个圈子里,为数不多的没有败给年龄的男人,他和年轻的时候比起来多了几分沉着冷静,更有味道,那张脸更蛊惑人。
而其他的要不就还是个纨绔子弟,像陆骁一样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和美女,要不就是天天拼事业,拼得谢顶。
沈毅清洗漱完看见窗前的条案上,放着那把缺了盖的小壶,脑子里竟不自觉的浮现了刚刚江绾禾神色慌张的样子。
沈毅清想自己这几年怕是疯魔了,听到和她名字相似的人,就会不自觉的比对。
其实早就不爱了,沈毅清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比那个老外差在哪了。
明月一大早就觉得胃里很烧想吐,她知道昨天自己一定是喝多了,她摇了摇江绾禾,“绾绾,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
江绾禾迷迷糊糊又转了个身,“嗯。”
“叮…”手机闹钟响起,江绾禾按灭了闹钟,慢吞吞的爬起来。
明月还以为她是在梦游,“绾绾,你怎么了。”
江绾禾回过神,“没事,我今天有事,俞老师给我介绍了一个活儿。”
明月趴在床边:“啊,周末也不放过你啊。”
江绾禾认命的栽倒在床上,看来未来的几周都没法休息了。
南嘉一大早也是被胃里的酸水给烧醒的,她下了床,“要我说,你就该拒绝他。”
“都快毕业了,下学期实习就没这么多事了。”江绾禾慢吞吞的下了床。
南嘉喝了一杯温水,“我俩昨晚做什么糗事了吗。”
“你没有,但是明月吐在你哥哥朋友的身上了。”江绾禾并没有提起自己认识沈毅清这件事,昨天沈毅清的态度她就知道了,沈毅清应该是怕麻烦的。
南嘉懊恼的揉着自己的头发,“哪个朋友,是沈毅清吗,我去,我就说我昨天不应该喝多的。”
江绾禾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应该是吧。”
南嘉开始细致的描述沈毅清的样子,“是不是高高瘦瘦的,然后皮肤很白,头发往后梳,带了一个细边儿的半框眼镜,他鼻梁是不是特挺,看上去他的上嘴唇有点薄。”
江绾禾去了洗手间洗漱着,南嘉也跟了上去,越说越来劲儿:“对对对,他山根那还有一道小小的疤,听我哥说是他小时候淘气摔的。”
江绾禾吐出泡沫,“嗯,好像就是他。”
其实江绾禾根本没好意思盯着沈毅清的脸仔细看,她只知道确实长得很好看,是她见过的最有气质的男人。
南嘉靠在门框上直咂嘴:“我去,真的是他啊,天呢,你都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嫁给他,尤其是他现在这个阶段,果然男人三十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