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禾将纸袋帮他放在浴室,“那你先去洗吧,早洗完早休息。”
“好。”沈毅清也没再谦让,因为他是真的有点撑不住了。
江绾禾盘腿坐在矮脚桌前,在完成客人的订单,是几幅明星的画像,她总觉得如果自己做不成文物修复师,那就去南方的街头卖字画也能养活自己,她总是提前做最坏的打算,把自己的退路想好。
江绾禾写的入迷,没注意到沈毅清站在她身后,看了她许久。
“终于画完了。”江绾禾将笔放下,拿起来看了看。
一双修长的手从她的后面伸过去,“画的真好。”
沐浴油的香气萦绕在她的鼻息处,她转身看去,沈毅清穿着深色的绸缎睡衣,衬托着他的皮肤更加白净,领口处的锁骨格外明显。
平时梳的平整利落的头发此时松散的垂下来,还挂着水珠,沈毅清整个人尽显慵懒,“去洗吧。”
专一
江绾禾从他一侧溜出来,跑进浴室还小声感叹着,“一个大男人怎么生的这么白净。”
江绾禾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了,她想着等沈毅清睡着了,可能也就没那么尴尬了,结果一出门,卧室里没人,客卧里也没人,沈毅清在客厅办公。
“你怎么还不睡,你不是头疼吗。”
视频会议的另一端都屏住了呼吸,老板那边竟然有个女人。
“嗯,到这吧,散会。”沈毅清扣上了电脑。
江绾禾尴尬的抓紧了睡裙,“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开会。”
“京北有个项目要开工了,有些事得嘱咐一下,”沈毅清走到主卧那里停下,“我可以和你一起睡的吧,我还是个病号。”
江绾禾小声嘀咕着:“开会的时候也没见你说自己是病号,”江绾禾留出一半,拍了拍床,“你睡这边。”
沈毅清躺在她身边,“我这次可能要去很久,差不多七天。”
“我知道了,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八点四十五的,八点就要出发,你继续睡你的,不用管我。”
“你喊我起床,我不喜欢睡醒身边就没人的感觉。”当初父母离婚的时候,江绾禾就是睡醒起来,妈妈就不见了,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待了两天,爷爷奶奶才把她接回家。
后来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沈毅清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轻声唤醒她,亲她一下再出门,每天都会留下一张不同的纸条,但最多的还是:“醒了给我打电话。”
“好。”沈毅清关了一侧的床头灯,又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你的头是不是还疼,我帮你按按。”
沈毅清闻言又往江绾禾那边挪了挪,“好。”
江绾禾的手凉凉的,按的很舒服,沈毅清也渐渐入眠,江绾禾忽然间想起他和卢婠是不是也度过了这样温存的时光。
江绾禾觉得呼吸不顺,小声问了一句:“你和卢婠也这样吗。”
沈毅清似乎是睡着了没有听到,也没有回应,江绾禾说了一声“算了”,毕竟沈毅清比她多了六年的人生经历和体验,定然是什么都体验过了,再去纠结以前的事还有什么意思,纯粹是在和自己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