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您相信我…”
江晋华挥了挥手,不想听他继续说,“我说了你以后是会结婚的,现在人人都看在你的面子上高看她一眼,有一天你们分开,她身边就全是敌人,你觉得你的朋友是向着她还是向着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还太年轻了,承诺不是容易做到的,分开的时候,别让她太难过,我们不会赖着你,我会接她回家。”江晋华知道自己的女儿倔,有些事他劝了也不听。
沈毅清让开路,江晋华走了。
沈毅清看到了一位父亲为自己的女儿料想一生,江家近几年不景气从来不是因为江晋华不争气,而是他为了女儿甘愿变成一个小产业,沈毅清心里不是滋味。
江绾禾收到了江晋华发来的消息,让她有空回家吃饭,她在饭桌上差点儿哭出声音。
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在餐桌上闲聊着,汪雨霏和陆骁的母亲也得空过来坐坐,史淮兵的母亲带着怨气赶到送了贺礼。
史夫人本不愿意过来,但是史正国说不管怎么样都要维持住面子,但是史夫人就是气不顺,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他们家还要赶着来贺礼。
而且史家在他们这些人里算不上什么大户,史家是在史淮兵的爷爷那一辈才立住的,自然是和沈家代家没法比。
林霜知道沈毅清打了人,但还不知道打得这么严重,史淮兵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汪雨霏刚落下脚准备吃点东西,胡婷钰给她使了个眼色,“来了来了,小家子气。”
史夫人也没待太久,说了没几句话就走了。
婚礼结束,陆骁和汪雨霏夫妇给了他们一人一张机票,是跟着他们一起去国外旅游的。
汪雨霏给她们三个伴娘一人两份礼物,一份是伴手礼,一份是其他适合她们的礼物。
汪雨霏给了江绾禾一个盒子,“打开看看。”
江绾禾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灰粉色的珍珠项链,“这,这太贵重了,有伴手礼就够了。”
汪雨霏小嘴一撇,“别嘛,我的心意,你为了给我做喜杯拆了你最喜欢的珍珠项链,我当然要送你一条更漂亮的,这点儿钱算什么,要是钱能买来情谊,那就是我赚了。”
江绾禾抱住她,真挚的说:“雨霏,祝你幸福。”
汪雨霏和陆骁上了车,“你也幸福,没事跟着一起来玩吧。”
“好。”江绾禾牵着沈毅清的手也上了车。
江绾禾在车上忍不住问起来,“你刚刚是不是和我爸说什么了。”
沈毅清睁开眼睛,“嗯,我说我想娶你回家。”
蜜月
江绾禾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就嘴贫吧你,一句正经话都没有。”
沈毅清反驳道:“我真的想这么说,咱爸没给我这个机会,咱爸看我那眼神能吃人。”
沈毅清一口一个咱爸,听的江绾禾心里难受,他们明明都知道彼此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沈毅清知道江绾禾心里不好受就换了话题,“去跟着陆骁他们两口子转转吧,我休假陪你一起去,正好和老外交流交流,练练口语,你这阵子在家里也憋坏了。”
江绾禾毕了业之后一直在家里,沈毅清说她累了很久了,不急着去上班,让她在家里先休息休息,跟着下一批入职。
她也不肯在家里闲着,她就接画单,练书法,字画,然后再去许叔徽那里上上课,学学手艺,再和外教学学口语,说起来,是在家里憋了很久。
江绾禾点点头,甜甜一笑:“都听沈先生安排。”
陈最把沈毅清的行程安排了一下,处理完一些事务,沈毅清就休了一周的假陪着江绾禾一起去玩。
沈毅清也给陈最订了票,让他跟着一起出去玩一玩,陈最跟在沈毅清身边,也几乎是全年无休,每天操劳奔波,所以沈毅清在公司里安排了心腹在盯着,让陈最带薪休假。
沈毅清戴着墨镜穿着夏威夷风的衬衫,下面一条白色沙滩裤,悠哉悠哉的躺在沙滩椅上,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江绾禾买了两杯鸡尾酒,一杯递给他,“沈大爷,您尝尝还合您的口味吗。”
江绾禾跟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发现了,沈毅清这个人是真的挑剔,嘴巴挑,吃穿住行挑,处处都挑剔,真是难为陈最跟了他这么久,受他折磨。
沈毅清品了一口,“不错不错,给爷亲一口,爷给你小费。”
江绾禾坐在他身边,“那我亲你一口,我给你小费。”
沈毅清笑着看她,那一双腿,明晃晃的耀眼,脱掉半袖衬衫搭在她的腿上,“盖一下。”
江绾禾转头看他,他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运动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极为流畅,他脱了衣服倒是没有穿着西装时那么瘦,反而更坚实了。
“你是不是秀你的肌肉呢。”江绾禾的手在他身上乱摸。
沈毅清嘴角微勾,舔了舔嘴角,“摸够了吗。”
“没有!”
“怎么那时不见你像现在似得这么大胆。”
陆骁在那边冲着他们喊了一声:“沈哥!过来打排球!”
沈毅清应了一声,牵起她的手,“你会不会打。”
江绾禾摇摇头,“不会,没打过。”
“那你在一边看着。”
江绾禾和汪雨霏盘腿坐在沙滩上,看着他们几个大男人在沙滩上,又跑又跳,胡婷钰和南嘉也不服输,跟着他们打了一场又一场。
汪雨霏主动说起来:“沈毅清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他们当时年轻的时候,都还在上学的时候就这样,那个时候不用背负家族责任,也不用想以后的发展,就只顾吃喝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