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徽知道沈毅清一直不喜欢演艺圈里的人,也不喜欢自己的人接触这个圈子,虽说这算是纪录片是个好事,但她还是得提前问问沈毅清的想法。
沈毅清说:“我不介意,您问她,看她的意愿,我怎么着都成。”
沈毅清知道许叔徽这是带着江绾禾去接触更高层次的人,是个好机会,他肯定不会阻拦着她发展。
许叔徽又问了一遍:“真心不介意?”
沈毅清扯出一抹笑,“不介意,咱心胸宽阔。”
“行,那我到时候约小江来谈谈。”
沈毅清起身准备走,“行,我后面还有事,您慢慢坐着,我先走。”
许老太太:“行,忙去吧。”
沈毅清坐上车,“陈最,到时候拍纪录片的时候,到处打点好。”
“嗯,我知道,您放心。”
江绾禾第二天下班去了老茶馆,许叔徽简单和她说起拍纪录片这件事,江绾禾愣了一下。
许叔徽一眼看穿了她,“怎么,是怕毅清不高兴?”
江绾禾脸红着挥手,“不是,我是自己拿不定主意。”
“我是建议你去,毅清也是这个意思,到那里能学到很多东西,积累一些人脉我和那些人也都是老朋友,老相识,不会有人为难你。”
江绾禾紧张的扣着手,“我怕我给您丢人……”
“怕什么,难不成我会随便找一个过去,我是看中你的能力,别有压力,”许叔徽拍拍她的手,“这事先这样定下,犹豫会错过好机会。”
江绾禾坐进了停在车位的那辆黑色红旗里,沈毅清帮她系上安全带,“怎么样,什么事。”
“你还装,你都知道。”江绾禾轻轻打了他一下。
沈毅清单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后视镜,“我觉得是好事,商业圈我是能说上话,但是文修圈你得听老太太的,老太太让咱干什么咱就干什么。”
江绾禾试探着问:“那我去试试?”
“去试试呗,说不定有一天你名气比我还高。”
江绾禾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你别贫了。”
江绾禾的书法成功入了展,此时已经到了十一月底,这段时间沈毅清陪着她和各位老师学习,入展,布展,纪录片的事也定了下来,预计新年的时候登上荧幕。
书法展那日前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总有人看着她书法作品问这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写的,笔迹遒劲,笔画大方,苍劲有力。
沈毅清和林霜跟着出席,林霜带着的员工一同参加,多多感受文化艺术。
沈毅清一进门就看见江绾禾和许老太太站在一起,落落大方和艺术圈里的名流交流,她上身一件幽兰绿色的盘扣衬衣,下身一件浅灰绿半裙,她将长发如数盘在脑后,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