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清转过身,看见江绾禾打开了免提,把手机举起来,“陈最说要找你。”
沈毅清灭了手里的烟走过去,“你离我这么远,我会吃人吗难道。”
陈最:“沈先生,您父亲还有母亲快到明尚了。”
沈毅清皱起眉头捡起自己已经摔坏了手机,“陈最,你给我送个手机过来。”
“好。”陈最挂了电话。
江绾禾收起手机拿着包就着急往外跑,沈毅清说:“你跑吧,出了门就能碰见他俩,我看你往哪跑。”
江绾禾拿着包站在门口外面进也不是走也不是,沈毅清把她拉进来关上房屋门,“去卧室。”
江绾禾刚进了卧室,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沈丛深刚进门就开始数落沈毅清,“你还想把贺景明送进去,你有什么证据是景明的错,你当贺家是软柿子,任你拿捏!我和你说了,那姑娘未必有你见到的那般好,她怎么会糊涂到这份儿上,连自己去哪都不知道!”
林霜:“江家的小儿子在学校打架斗殴,你见过不止一次吧,这样的人家我坚决不允许她进门,何况她还和景明……这样我和你爸爸更不同意,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她未必是无辜的,那晚我就看见了他们两个人在拉拉扯扯。”
“贺家会送景明去京南待一阵子,你把这些事解决了,不要影响到两家的关系。”沈丛深说完就和林霜离开了。
沈毅清打开卧室的门,“出来吧。”
江绾禾把刚刚的话都如数听了进去,“咱俩分开吧,沈毅清,我们就安安静静的分开好吗,我保证不会再打扰你,我把你送给我的东西都还给你。”
沈毅清冷哼一声:“你说分开就分开?我在你身上付出的时间,精力,爱,你拿什么还,钱对于我来说是最没用的东西。”
江绾禾带着哭腔问:“那你想怎么样……”
沈毅清皱着眉头又点了一支烟,“京博那边我会给你请假,你这段时间老实待在家里。”
“那是我的工作,我不能请假。”
“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待在家里。”
“我连自由都没有是吗。”
沈毅清不耐烦的说:“这阵子过去,你想去哪去哪。”
在贺景明那边没冷静下来前,江绾禾待在家里是最好的选择。
对错
“是啊,我这样的损了你颜面的人还要什么自由,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江绾禾拿着包去了侧卧,反锁了门。
沈毅清追上去,敲了敲门:“不许锁门。”
江绾禾起身又打开了房间里的锁,沈毅清进屋把房间里所有的尖锐物品都收了起来,“锁门吧。”
“我不会死的,我没那么脆弱。”
沈毅清听到她这么说,微微一愣,“随便你,和我没关系。”
沈毅清拿着西装外套出了门。
不久,周姨回来给她做饭,并住在了家里,那晚沈毅清没回来,至于去了哪,她也不知道。
她凌晨五点看着窗边泛着微微的光,她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沈毅清还是没回来,她拿出手机给沈毅清发消息,“你去哪了。”
那条消息就像石沉大海,沈毅清没回。
江绾禾自嘲的笑笑,收起手机,蒙在被子里大声的哭泣,她想出去找沈毅清,看见门口站了保镖,“江小姐,您要去哪,我们可以带您去。”
“不用。”江绾禾又躲进家里,进了浴室,她想洗掉身上这些恶心的印记。
浴室里水雾弥漫,江绾禾在浴室里待了许久,周姨坐在门口一步也不敢走,她看了一眼时间,江绾禾已经在里面洗了两个小时了,周姨去敲门,“江小姐,江小姐……您还在吗……”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江绾禾听到声音后从浴池里升起来,她呛了很多水,她的整个气管都是火辣辣的痛,她趴在水池边剧烈的咳嗽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了轻生的念头,她刚刚明明没想过要死。
江绾禾围着浴巾木讷的走出来,身上到处都是淤血,有几处还在往外渗血,周姨拿着毛毯帮她披上,“我给您消消毒。”
“不用了,您休息吧。”江绾禾躺回床上,潮湿的气息包裹着自己,会让她觉得更心安。
她依旧还是没忍住拿起手机,看到沈毅清回的消息:“在卢楠家。”
沈毅清发出的消息又想撤回,发现超过了两分钟不能撤回了,他问卢楠:“我是不是贱,我今天在家里看到她哭,我很难受,卢楠……”
卢楠抢过了他的酒杯,“别喝了,你睡会儿吧,你看看你眼底都发黑了,你多久没睡了。”
沈毅清的手悬在半空中,他扯着喉咙说:“卢楠,我接受不了,她为什么不能再小心一点。”
卢楠轻叹一声:“其实这事不是她的错。”
“但是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平静的接受这件事,我能克制着自己不在她面前发火已经是极致了,”沈毅清指着自己胸腔,手掌不停的抖动着,“我觉得我这里的很窝火,我快要憋炸了,我就该打死贺景明。”
卢楠问:“江绾禾现在在哪,还在你那?”
“嗯。”
“都这样了你还不让她走,”卢楠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你不是怕贺家会借题发挥找上她吗,贺叔是心疼坏了,贺景明高烧不退,今儿陆骁去看他了,晚上的时候还没退烧。”
沈毅清的眼睛里泛着冷意,“怎么没烧死他。”
胡婷钰裹着外衣从卧室里出来,“那晚马家往江绾禾的案台上撒钱,红票子满天飞,后来吃饭的时候没江绾禾的位置,在我们吃饭的正对面有个小桌子,知道给谁的吗,给江绾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