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皙宁看向在另一个圆桌上和大家交谈的沈毅清,随即点了点头,“我再试试吧。”
她不怕沈毅清点头,她就怕沈毅清不点头,最后牛不饮水强按头,谁苦谁知道。
林霜和马夫人相视一笑,“来,皙宁,再吃点儿。”
沈毅雯全程一言不发,她不讨厌马皙宁,但是她实在看不惯林霜和马夫人的做法。
饭后林霜数落沈毅雯:“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妈,您太过分了,您不是说毅清点头了吗,我怎么倒觉得这顿饭是您把他骗回来的。”
林霜冷着脸:“不骗还要怎么样,他三十四了,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丫头片子毁了他一辈子。”
沈毅雯说:“我看您是想私下把他俩的事定了。”
“等他点头,就立马订婚,我早就给他准备好婚房了。”
“你这样会毁了两个人,无论是皙宁还是毅清。”
林霜不以为意:“你不知道你弟弟,他责任心强,顾家,当初那个江绾禾怀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他还想当冤大头呢,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不会差的。”
沈毅雯:“您当时也是这么说梁起的。”
“他对你不好吗?”林霜显然对那件事毫不知情。
“没事,您随便吧。”沈毅雯当然了解沈毅清,但是沈毅清同样也倔强固执。
马进等在小院子里,倒了新沏的茶,沈毅清坐在他对面,“马局找我有事。”
马进歪嘴一笑:“你小子现在小叔也不喊了,生怕我家皙宁和你攀上关系是吧。”
沈毅清拿起一盅茶在鼻尖嗅了嗅,“您想多了。”
马进抬眸瞧他,“这是在你家,你还怕我给你下毒不成,连茶也不敢喝。”
沈毅清摸着手上的佛珠,“最近睡眠不好,喝茶影响睡眠。”
马进侧眼瞧见了沈毅清手腕上的佛珠,“怎么现在你也开始信这个了。”
沈毅清的手指拂过每一颗圆润饱满的珠子,“做过错事,祈求上天别让我下地狱,我觉得您也需要。”
马进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你这是话里有话啊。”
话外之意
沈毅清没心情再和他拐弯抹角的打太极,“马局,我劝您别在我爸面前再提起史家倒台波及您到的事,您也不无辜,江绾禾的消息是您告诉史淮兵的,您难道还是受害者?”
沈丛深之前慢慢放出消息,想让史淮兵自己找线索,没想到马进背调江绾禾的时候比史淮兵快一步,他做了个顺水人情,告诉了史淮兵,史淮兵一股脑的就找上了江绾禾。
坐收渔翁之利的是沈丛深,他向来只布局。
马进喝茶的动作一停,“你小子知道的事不少。”
“嗯,不少,我劝您也求一个吧。”沈毅清抬腿走人,在走廊拐角处,把佛珠扔进了垃圾桶。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佛珠,他让陈最花了十块钱在批发市场买的,就为了唬一下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