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禾刚想说话,就被一旁的人堵住了嘴巴,江绾禾一张脸都涨红了,林梓洋听到电话那边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他问道:“绾绾,你还在听吗。”
沈毅清松开她坐回电脑前面,江绾禾恶狠狠的瞪着沈毅清,对着电话说:“洋哥,我还有点儿事,先不跟你说了,到时候我们再联系。”
江绾禾质问沈毅清:“你干嘛!”
沈毅清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不干什么,那小子联系你我不爽。”
江绾禾气得直接拔掉了沈毅清的电脑插线,“烦人。”
这次沈毅清本想着亲自去送江绾禾,但是恰逢这阵子有领导要来,他不能离开京北,所以他只能把江绾禾送到机场,“我忙完这阵子就去看你。”
江绾禾拖着行李箱点了点头:“嗯。”
沈毅清又说:“有任何事打我的电话,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嗯,知道了。”
沈毅清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去吧。”
“我走了。”江绾禾神情恹恹的,沈毅清根本看不出她有什么情绪,她头也不回的走了,沈毅清的心里空落落的。
沈毅清在京北的这个月,每隔一周就收到一次心理医生发来的关于江绾禾的情况说明,但是他常常联系不上江绾禾,她只是偶尔的会接通他的电话,不到一分钟就会被江绾禾挂掉,他也拿她没辙。
陈最敲门进来提醒:“沈先生,大姐回来了,打电话来要您回家吃饭。”
沈毅清从年后到现在只在中秋和清明的时候回了一次家,其他时刻他一概装作看不见听不见,他还在和沈丛深怄气。
沈毅雯近一年的时间没见到沈毅清了,看见他回来了心里就高兴。
沈毅雯说:“清儿,还在和爸怄气。”
“嗯,”沈毅清洗了手,拿过毛巾擦了擦,“你最近挺好的。”
“我都好,但是你和皙宁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没定下来。”
马家和沈家依旧还在走动,只是每次都少了沈毅清,他们也不在乎,看那架势恨不得要像古代似的直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把这事敲定。
沈毅清只要一想江绾禾,他的心情就没办法平息下来,“定不下来,我不愿意。”
“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沈毅清早就知道马莱想压制他,为的就是两家婚事,还有就是若是两人真结了婚,担心马皙宁受委屈,所以马莱处处想压沈毅清一头。
一顿饭吃完,沈毅清在饭桌上也没说几句话,他看了一眼手机,他定了下午的去加拿大的机票,这阵子总算是忙完了,他总归是腾出时间可以去看看江绾禾。
“站那!”沈丛深在书房门口喊了一声。
沈毅清定住脚步没回头看,只听见沈丛深说:“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动的什么心思,你霍霍完了马进又想霍霍你马叔,你知不知道在你姐夫回来之前,你马叔是唯一能帮你的人!”
“他会帮我?我和他不沾亲不带故,他凭什么帮我?你看看林子哥,婚一离,两家就是仇人,还有什么情分?
爸,您退了,您管不着我了,至于马叔,更管不着,我现在在他之上,他想用这些阴招逼我娶马皙宁,我劝他省着点儿。”沈毅清接过陈最递过来的大衣套在了身上疾步出了门。
沈毅清到加拿大的时候刚好晚上,他去了江绾禾住的公寓,前阵子陈最联系玛丽亚,让她出去躲两天,因为沈毅清要去住几天。
玛丽亚刚收到消息就和江绾禾说自己要回家住几天,江绾禾还没察觉到玛丽亚的异常,也不知道玛丽亚是在给他们两个人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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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和沈毅清刚到楼下,玛丽亚就在一旁的巷子里窜出来,“陈最。”
陈最脸上一热,立刻说:“不好意思,沈先生。”
沈毅清笑着说:“去吧,谈恋爱去吧。”
陈最都紧张的有点儿结巴了:“不……我,我不会耽误工作……”
“老大不小了,谈恋爱有什么可藏的,我以后给你多放两天假,有空多来几趟,异国恋你还真受得了。”沈毅清自己一个人上了楼。
陈最冲着沈毅清的方向说:“谢谢老板!”
沈毅清摆了摆手。
陈最又小声说了一句:“您不是谈的也挺带劲的吗。”
陈最是在几年前在加拿大留学的时候认识的玛丽亚,她的五官极其立体精致,皮肤又白皙,像个雕刻的艺术品,她淡蓝色的瞳孔好像会勾人一般,陈最和她对视的第一眼就脸红了。
因为玛丽亚很喜欢中国,所以她总缠着陈最学中文,一来二去两个人就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在两个人将要互诉衷情的时候,陈最突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说沈毅清缺个助理,让他立刻回国。
那晚陈最本来是要表白的,事情就被这样耽误了,陈最办了退学准备回国,玛丽亚是最后一个知道他要走的人,所以陈最走的那天玛丽亚没去送他,两个人就断了联系。
玛丽亚也没想到多年后她会再次接到来自陈最的邮件。
玛丽亚走过去问:“你们在说什么。”
陈最说:“没什么,我给你带了礼物,”他跑去后背箱拿了一束花出来,“给你。”
玛丽亚捧着花扬起脸蛋儿,“你亲我一下。”
陈最看向四周来往的车辆人群,帮她打开了车门,“回家再说。”
“含蓄的中国男人,”玛丽亚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你要是不那么害羞,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我的中文也早就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