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陈最喊醒沈毅清,“沈先生,出事了,我们可能去不了了……”
沈毅清惺忪着睡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南家的老爷子去世了……”
沈毅清叹了口气,“什么时候的事。”
“凌晨夜里三点……”
“先回去,”沈毅清在路上准备给江绾禾打电话,但是江绾禾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玛丽亚是真的没和江绾禾联络还是在骗你。”
“是真的,而且玛丽亚很排斥再说江绾禾的近况,她说那是江绾禾的隐私。”
“玛丽亚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在自家人的嘴里还问不出实话?”
陈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我听她的。”
沈毅清:“……”
第二天中午,江绾禾落了地,她在手机上问着南嘉要不要现在过去一趟,南嘉说不用,她知道江绾禾一直在躲着沈毅清,再加上沈毅清和马皙宁的婚事都定了,她也不愿意让江绾禾来趟这趟浑水。
江绾禾拉着行李箱准备自己走。
贺景明拉住她:“去哪?”
“管得着吗你。”江绾禾直接伸手拦车坐了进去。
大堂四周摆放着送来的花圈挽联,大堂内庄严肃穆,时不时传来几声哭声,黄色的菊花是唯一的一抹色彩。
沈毅清说:“节哀。”
南峪低头对着他们鞠躬。
沈毅清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将眼镜腕表摘掉放进了口袋内,他打眼一瞧,看见了江绾禾送来的挽联和花圈。
原来江绾禾不接电话是因为不想理他。
组局
凌晨的夜里,沈毅清和代锐明去了房车上休息,代锐明递给沈毅清一个面包,“你吃吗。”
“不吃。”沈毅清向来不喜欢甜食,他宁愿饿着也不愿意吃一口。
“真冷。”卢楠搓着双手上了车。
代锐明问:“陆骁还在守着?”
“嗯,毕竟亲戚,他走不开身,”卢楠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感叹道:“哎,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沈毅清在前阵子深刻领悟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一车子人安安静静的没什么话可说,或许都想到了家里的老人,这么多年他们参加的葬礼不在少数,但真的发生在自己人身边的时候,那种感触难以言说。
贺景明也上了车,代锐明看了他一眼,“你昨天嘛去了,怎么今儿下午才来。”
贺景明说:“在国外管我那好哥哥呢,这不一看见消息就跑回来了。”
贺景明也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和沈毅清拌嘴,他也就没提起见过江绾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