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能,那他就把人丢给定远侯处置,也算是给了定远侯跟符彦一个交代。
不管怎么样,他这个皇帝里外都不吃亏。
一旁定远侯咂摸着姜立这个“准”字,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
他除了一开始有机会说话诉苦,后面都没能插上半句话。
那叫什么郑清容的,不是把他爱孙弄吐血的罪魁祸首吗?
怎么他听着听着觉得这人似乎成了大功臣呢?
他前面又是说他乡下人不懂规矩,又是说他嚣张欺人太甚的,似乎只是在给他打前阵。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噢,对,欲扬先抑!
前面越是贬低,越是铺垫,后面方能显出难能可贵。
他这是被人当枪使了吗?
是吗是吗是吗?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他真的只是想为自己的乖孙儿讨个公道而已。
事情怎么突然就变味了呢?
救活了你带走救不活我带走
为了避免路上有人动手脚,姜立特意指派了孟平去把郑清容等人带来。
宫门到紫辰殿有一段距离,以往也不是没有请人路上证人被迫害来个死无对证的事。
这些小手段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杜绝不了,就只能提前防备。
杜近斋看了看领命前去的孟平,心里长舒一口气。
他这个冲锋头阵也算是打完了。
接下来就要看郑大人的了。
想到这里,杜近斋忽然觉得背后有道目光注视着自己,存在感之强,让他很难不注意到。
偏头一看,就见一旁的翰林学士沈松溪正盯着他瞧。
目光并不是落在他身上的血污,而是若有所思,似乎在思索他今天在朝堂上的行为。
彼时见他看过来,视线撞上,沈松溪也不尴尬,略一点头致意便转开了目光。
杜近斋面露几分不解。
这位沈翰林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又要变法了吧?
上次变法把陆状元给弄下台了,这次变法莫不是要拿他下手?
这厢
孟平来到阙门的时候,郑清容一行人正在登闻鼓前。
胡源德跪在正中,口中念着自己的状词,末了盈盈一拜,高呼请陛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