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让师父露出这个表情还是郑清容,那时他就说了有些奇怪,这次不知道会说什么。
然而释心如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手下动作不停,把草药都切成了均匀长短的小段。
朵丽雅跟着银学一路往西而去,路上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晃过,不由得哎了声。
“怎么了?”银学问。
朵丽雅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她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了公主?
她们就是自己的天做自己的主
但是她都已经和银学已经出城了,公主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朵丽雅摇摇头,小跑几步到银学身边:“没什么,我给姐姐抱剑。”
银学顺着她方才停留目光的方向看去,没看到有什么,也没发现有什么危险,就没多问。
夕阳下,两个人结伴而行,越走越远。
没过多久,苗卓的尸体也被送了回来,是庄怀砚带着庄家军亲自送回来的。
南疆的事结束后,苗卓的遗体就一直存放在特制的冰棺里,至今未腐,但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永远停留在了十六岁。
因为苗卓死的时候还抱着她的红缨枪,庄怀砚没有把那支红缨枪收回来,而是和苗卓的遗体一起放在了冰棺之内。
佘茹看到苗卓遗体的时候并没有大哭大闹,只握着之前郑清容代为送回的长命锁,隔着冰棺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卓儿,回家了。”
明宣公在她旁边,虽然没说话却是红了眼。
庄怀砚给二人道歉:“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苗卓是跟着她一起去的南疆,到头来他却永远地留在了南疆。
她该负主要责任。
佘茹摇了摇头,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卓儿一直有说要打一把最厉害的刀,他有做到吗?”
自从苗卓去了南疆,她都没怎么收到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做到。
庄怀砚颔首:“他做到了,在南疆的时候他打了一把长刀,挥舞起来自带火焰,也是那把刀削掉了南疆王的首级。”
不仅削掉了南疆王的首级,还跟着她一起斩杀了不少北厉蛮子。
“做到了好啊,做到了就好。”佘茹面露欣慰之色,拍了拍她的手,“卓儿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我这个当娘的为他感到高兴,你也不必自责。”
送回了苗卓的尸首,庄怀砚又去了王府。
这还是她去了南疆之后再次踏足庄王府,一年多过去,熟悉,也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