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这样的女人,那她就要做第一个!
沈濯说得没错,她就是喜欢表面逞能,私下会躲在房间里偷偷哭。
唐蓁走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所有的愤怒此刻全都化成了委屈,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委屈死死压在肚子里,擦干眼泪,向酒楼走去。
可是再醒来的时候,却是躺在自家的床上。
“我…我怎么了。”唐蓁扶着脑袋,头痛欲裂。
“你在酒楼里昏倒了。”沈濯高兴极了,紧紧握住她的手,满眼都是欣喜。
“蓁蓁,你有喜了!”
痛苦
“什么…?”
唐蓁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小腹。
她…有喜了?
一旁的大夫捋了捋胡须,眯起眼睛:“夫人遇喜已二月有余,此次昏迷,定是因为太过劳累,又郁结过度,气血不通所致,为了孩子,夫人可别太劳累,要好好休息才是。”
唐蓁怔怔抚着小腹,似乎还未从这消息里回过神来。
她不是生不出孩子,也不是废人。
直到沈濯唤她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赶忙说:“我…我会小心的。”
送走大夫之后,唐蓁久久不能平静。
她想起白日里老夫人说的话,不自觉眼里又泛起了泪花。
沈濯看到她晶莹的双眸,也是有些慌了:“蓁蓁,你怎么了?”
唐蓁也看着沈濯。
男人的眼眶也红了,许是因为太过激动。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沈濯这样的表情。
不想扫了兴,便摇了摇头,强忍着心中的情绪:“…没什么。”
沈濯太过欣喜,一时也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唤了门口的人进来。
那是一个面善的中年女人。
“蓁蓁,桂嬷嬷来了,”他亲了亲唐蓁的额头,“以后就让她跟在你身边照顾你吧,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她也能帮忙照看。”
唐蓁有些累,疲惫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她的心情都很闷闷不乐。
沈濯也察觉到不对劲,可是问唐蓁,唐蓁总说没什么事,问下人,也都问不出是什么原因。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濯百思不得其解,又担心唐蓁生气过度,只好盲目哄她开心,天天往她府里送好东西。
“这是那家点心铺子的新品,你尝尝?”
“这是之前你说喜欢的那批缎子,他们家又来新货了。”
“新出的胭脂,你试试看,好不好看?”
唐蓁打开那盒胭脂。
一瞬间,里面的粉色快要亮瞎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