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女人是自作自受,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没人看见别人的苦难,还能落井下石,笑得出来。
…算了吧。
白玉妍想。
记忆又闪回到了自己的那件办公室里,也是一位母亲跪在地上哭泣,她一直在安慰,可是到最后,那母亲从兜里掏出了凶器。
还好她躲得快,加上其他人来得及时,才险险避开危险。
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就已经习惯这样的场景了。
沈卿朝抬起头时,就看见女人一脸平静,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像是已经看惯了人间冷暖,所以用最坚硬的外壳包裹住自己,不再袒露自己的真心。
他一时间愣住了。
想起之前他维护京城的时候,也总有百姓为了一己私欲,试图攻击他们。
他曾经思考过很多次,辛苦保护这些人的安全,是否值得。
而现在的状况和之前那些时候,似乎很是相似。
眼看白玉妍要走,沈卿朝下意识叫出了声。
“等等。”
白玉妍微微回头,淡然瞥了他一眼。
男人想了想,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这么做…值得吗,她好像并不感谢你。”
没想过会听到这样的问题,白玉妍明显一愣,很快,她看了一眼那个痴傻女孩的方向,幽幽叹了一口气。
“值得。”
不管多少次,都值得。
又见面了
事情的最后,那对母女被送出了府门。
听说国公府给了很好的待遇,还为小姑娘找了全京城最好的医生,甚至还去请求皇上,让宫里的太医出宫为其治病。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
白玉妍坐在凉亭里,百无聊赖地捻葡萄吃。
由于刚才的事情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并不耽搁其他贵人的吃喝玩乐,所以成人礼还在继续。
但是她却一点心情都没了。
回答过那位沈公子的话之后,她就一溜跑了,完全没给那个人问第二句的机会。
现在与其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担心,等会儿万一再碰到他该怎么说吧。
“你听说了吗,刚刚国公府的庶女救了人…”
“何止是听说,我还亲眼看见了呢,那手法可真是奇特,真是神女下凡…”
“哪个庶女?就是那个奇丑无比满脸红斑的那个?”
“你什么消息啊,人家的脸都治好了,现在那叫一个美若天仙,依我看,就算是国公府的嫡女都比不了呢…”
风里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白玉妍不屑地吐了葡萄皮。
“呸,一帮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