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雍厉声急问那小厮,“你说得可属实?要是查出来不对,你就是欺君之罪。”
小厮忙道:“小人愿以性命担保,句句属实,皆是亲眼所见!”
宋庄毓脑中一片空白,只是不住抖着,伸手捂住胸口,秦姝兮见状,将手轻搭在母亲的肩膀,无声的安抚她。
想起身后的女儿,宋庄毓惊急的喝道:“我没有!这事情我没做过!”
皇帝冷沉着脸,“有没有,一查便知。”
这些年,当年文字狱一事,一直是他的心魔,也是因为这件事,民间曾传他枉为人君,残暴不仁!
皇帝皇帝皇帝已经开了金口,秦雍不敢再耽搁,立时起身,命人去抬箱子。
李娟的唇角越发上扬,眸子里浮起一道即将得逞的光芒。
不一会儿,一个红木雕花的箱子就被侯府下人抬了上来。
箱子被下人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个狭长布袋子。
李娟看着那布袋,眼底悄然亮了亮,只待他们一打开,宋氏母女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皇帝的眼底暗潮汹涌,“打开它。”
除了秦姝兮跟李娟,众人的视线都紧紧的盯着那布袋子,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布袋被打开的瞬间,李娟眼中的笑容倏地戛然而止,顿时瞪大了眼睛。
就连一道的小厮都呆住了。布袋里,竟然是一个万寿绣图!
皇帝身旁的王公公连忙接过绣图,呈给皇帝。
绣图以金丝绘制,一针一线绣得画极其精致,一看就知道没少花费心思。
秦姝兮适时道:“这是我娘亲亲手为皇上准备的万寿图,何时成了大逆不道的诗词书籍了?”
李娟与杨嬷嬷狠狠地瞪向那小厮,却见小厮比她们还要震惊。
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雍愣了一下,随后心中大呼:还好还好。
宋庄毓有些疑惑,这绣图为什么会在箱子里?她下意识地看向了旁边的女儿。
皇帝眉心依然蹙着,脸色却没有方才那般难看了。
秦姝兮继续说道:“父皇明鉴,上次皇后寿宴时,儿臣见您眉间略有疲惫之色,想着定是为国事烦忧,便和母亲说了此事。母亲觉得您是一代明君,又是儿臣的父皇,便绣了一副万寿图,想用来给父皇祈福。”
“而且,母亲为了这幅图熬了数月,手上被扎了数不清的针孔…”
说着,秦姝兮鼻子微酸,举起了仍然恭敬跪着的母亲的手,众人一看,果然看到宋庄毓的手上肉眼可见的针孔,那些针孔,新旧交织,颇有些触目惊心。
若非绣图是自己亲手所绣,宋庄毓也险些信了女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