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宋庄毓也算松了一口气。
可她当真也为这个纨绔的小叔子有些忧心,这人空长了一副好皮囊,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打了光棍…
丞相府。
唐宗起听着下人绘声绘色的描述,脸上满满的不可思议。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哼了一声,“这个小丫头,她肯定有后台!”
一旁的唐煦看着自家祖父孩子气的表情,摇了摇头,“不过好在蓁儿这件事解决了,不然祖父您也为难不是?”
唐宗起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一个个的啊,都不让人省心。你回头让你母亲寻个空,给人家宋夫人赔个不是,自己闺女没看好,却尽做些捕风捉影的事!还好,秦家小丫头聪明,这才没让相府成了大笑话。”
唐煦有点不明白祖父的话,他是说外面闹的那些跟小师祖有关?
可虽然不明白,唐煦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
入夜。
一抹戴着黑金面具的紫色身影悄然地翻入了秦姝兮的院子。
秦姝兮本欲入睡,正在更衣,听到有脚步声从窗子落下,连忙将衣襟揽紧。
屏风后,隐约可见一道身影。
秦姝兮放轻脚步走过去,防备的拿出几根银针探了过去。
她看准那道黑影,手中银针精准狠,然而,刺中的却是一件衣服!
就在这时——
迎春楼主差点破功
秦姝兮身后突然一热,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猝不及防的被扣入了一个怀抱中,她手中的银针,也被顺势夺走。
紧跟着,她耳畔传来了低哑的嗓音,“媳妇,你这屋中不止到处布了毒,还拿银针刺我,这要是谋杀亲夫?”
秦姝兮听到这个语调,就知道是谁来了,她忙要挣扎,想逃出他的怀抱。
少女声音里全是防备,“楼主总是大半夜的私闯女子闺房,还怪我下手狠毒?”
本以为他会出言相怼,可是房中却突然静了下来。
月色透过窗子,将秦姝兮的灵动有致的身姿勾勒得妩媚动人。
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似的,让人看得心口一跳。
本想跑来“严惩“她的男子不自觉的滚动起了喉咙。
秦姝兮狐疑的抬眸,却见黑金色的面具下,男人的目光正灼灼地凝视着她,仿佛猎人正在盯着他盼了许久的猎物。
秦姝兮再度挣扎,她的挣扎,终于让男人想起来意。
迎春楼主将她搂紧,猛地移步,将她困在墙角。
他微翘的唇角勾起一丝玩味而野性的笑容,“本楼主就是闯了,又如何?”
他身上散发着掠夺者的气息,在夜色下,唇边的笑容魅惑无比,使人即使隔着面具,也能猜到他面具下是怎样绝色的容颜。
可惜,秦姝兮并不好男色。
她别开眼去,淡声道:“你最好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