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雍见自己的一双儿女都如此认为,突然怒从心起,又忍不住忐忑的看向宋庄毓,“夫人,本侯,本侯什么也没做,你信本侯…”
但端看众人的神色,这样的说辞显得尤为无力。
都是男人,那婢女一看就知道是被…玩死的,谁知道秦雍是不是兴头上所以把人给虐死了,毕竟——谁会把玩死了的女人,塞到他的床底下?
秦叶轩和秦婉知相视一眼,眼底泛起心知肚明的冷笑。
宋庄毓的眉间染着一抹忧色,小腹隆起,却拍了拍秦雍的手,“侯爷说没有,那便是没有,妾身是信侯爷的。”
秦雍的心里暖了又暖,“夫人…”
这时,始终沉默着的秦姝兮,却忽然朝着那尸体走去。
众人的目光也一一落在了秦姝兮的身上。
见此,秦管家道:“王妃,碰尸体晦气的很,老奴去去就回,等老奴回来处理吧。”
秦姝兮面色平静,一个死人而已,比起当年她经历的那些血雨腥风,又算得了什么。
“比起父亲的清白,晦气算不了什么,我想尽快查出证据,让一些只知道乱定罪名的人住口。”
秦叶轩和秦婉知纷纷冷脸。
秦姝兮这是在暗讽谁呢?
还可能是少年
秦雍的心里却更暖了,“姝兮,真的为父的好女儿!”
秦姝兮不急不慢的蹲在了尸体旁,抬手掀开了白布,查看起尸体四周的皮肤。
秦婉知皱了皱眉,看着那尸体露出的一角,仍觉得胆寒,目光却还是紧紧的注视着秦姝兮。
她不信,秦姝兮能看出什么来。
不过秦婉知忘记了,秦姝兮是医者,虽然不是仵作,但对尸体伤痕的来处,她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很快,秦姝兮漆黑的眼眸便眯了起来,“这个伤,有点不对。”
秦雍着急的问:“这里怎么了?”
众人连忙看了过去,秦姝兮将尸体的脖子抬了起来,那圈青紫色淤痕之上,有肿胀的痕迹。
秦姝兮解释道:“这一块是掐痕,凶手的力气很大,掐死她的时候右手指骨顶到她的下颚上,所以才留下这么明显的印记。”
“父亲,把手给我,”秦姝兮拉着秦雍的手,与尸体上的痕迹对比,“父亲的指骨明显比这个印记大,并不符合,不过也由此推出——凶手的手指应该比较细长,而且下手应该干脆利落,我看这婢女的脖子都被拧断了,许是习过武。”
话落,秦叶轩的眸色顷刻间迸发出一股寒意,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起来。
众人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局势一下扭转。
桃叶带头夸道:“王妃好聪明啊,奴婢都没想到可以比对痕迹…既然不是侯爷掐的这奴才,那应该就是凶手掐的,还想以此污蔑侯爷!”
“本侯自然不会干这种混账事!”秦雍顿时松了一口气,虽说行得正坐得直,但悠悠众口难堵,他也想清清白白做人,秦雍看向宋庄毓,“夫人,本侯今日也算是体会到你当年被误会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