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雍脸色一僵,尴尬不已。
偏在这时,秦意之还侧头问了秦雍一句,“是吧,大哥,你不介意吧?”
秦雍:“…”
你还好意思问?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秦意之,纷纷摇头。
秦家二爷的风流浪荡,果然不虚。
秦意之见秦雍不语,又将目光投向了秦姝兮,笑着眯了下眼:“小侄女就更不介意了吧?”
秦姝兮当然全力支持秦意之。
“自然不介意,二叔开心才最重要。”
不说二叔日后要当摄政王,跟她的仇人北盛澈作对,就是单纯的只是她的纨绔二叔,她也要牢牢护着!
北盛澈打量着秦意之,没有看出任何端倪。
但显然,秦姝兮对于秦意之的态度,可比对他好了太多。
甚至是,她对任何一个宾客,都比对他热情的多。
他面上神态自如,可袖下藏着的手却紧紧攥起。
不论如何,他都要将秦姝兮掌控在手里。
秦意之大步入席,就坐在秦姝兮的身侧。
秦雍招呼着众人,宋庄毓看了一眼天色,命杨嬷嬷去着手准备。
再过一会儿,时辰到了,及笄礼的便要开始了。
秦姝兮坐在宋庄毓身边,两人交谈着行礼的事宜。
北盛澈坐在席间,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这时,林铮回来了,悄悄对着北盛澈耳语几句。
北盛澈随便敷衍了一下,便跟着林铮走了出去。
秦意之的目光随他们的身影而去,酒杯挡在唇边,薄唇冷冷的勾起,无声冷笑。
北盛澈跟着林铮去了侯府院门的附近。
此处没有其他人,林铮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刚得手的账本呈了上去。
“殿下,那秦意之的房中没有什么太大发现,只有一本账本,不知道有没有用。”
北盛澈接过,掀开了账本,顿时一脸无语。
账本上——
五月,吃喝五百两,赌坊八百两,花楼一千两…
六月,花楼五千两,从大哥处蹭了八百两,未还。
七月,买花魁作陪五千两…
竟然都是秦意之吃喝嫖赌,不务正业的花销!
北盛澈的眸里浮现嫌弃之色,继续往下看去。
账本上面竟然还列了详细的计划:如何从大哥那多捞点钱,要养几只蛐蛐公鸡,再开几家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