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一点好消息了,北盛澈深吸了口气,“那就动作快点,让你手底下的废物都麻利点,本宫要看到结果!”
“是!”
“再派人盯着那二世祖,若他有反常及时上报,若他行动诡异便直接杀了——”
“是,殿下!”
…
夜色已深,长街安静,侯府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自秦意之深夜被召进皇宫后,秦雍担忧的心就一直没有停下来。
此时,秦雍正焦急的在大厅踱着步子,不住的感慨道:“这个混账,我就知道不能让他去官场,不然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那混账天生就是个惹事的料儿!”
宋庄毓一手护着肚子走了过来,神色同样焦急,但口中仍是安慰道:“侯爷先喝口水吧,别急坏了,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呢。”
秦雍喟叹一声,“这话,你信吗?”
宋庄毓不作声了,二爷这性子进了宫会惹出什么事来,她心里也没底,更何况这一次还是和将军府对着干。
人家少将军可是刚打完了胜仗的,正是水涨船高的时候,这下麻烦了!
这时候,秦姝兮带着桃叶走了进来,示意桃叶将刚泡好的茶递给秦雍,开口道:“父亲,我觉得二叔虽然行事不羁,但他并不是鲁莽的人,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就他那性子还能有分寸,不过一般情况下他是不敢招惹大人物,这次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
欺负我可以,欺负你不行
“所以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秦雍将接过的茶放在了桌上,过了一会又觉得生气。
“但他就不能忍忍吗,你娘都是要临盆的人了,要是这事闹大了,连累了家里,惊着了你娘这胎可怎么办!”
他知道他这二弟是见姝兮在菊花会上受欺负,忍不住要给她出口气,可就算这小子不做什么,他这当爹的也是准备帮自家闺女出口气的。
但这下好了,气出大发了,连侯府今晚都可能要连锅端了。
秦姝兮一头雾水,“二叔是为了我?”
桃叶的小脑袋瓜飞快的转动,“难不成是二爷也听了外边的流言蜚语?奴婢就说郑风怎么今日一直问奴婢,关于王妃的消息呢。”
秦姝兮十分意外,却又觉得暖心不已。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缘由。
她看向秦雍,见他一直碎碎念,始终担心母亲和母亲肚子里的胎儿。
她便走到宋庄毓身旁,将她扶坐在椅子上,又朝秦雍道:“父亲别急,二叔不是还没回来么,何况二叔进宫这么久了,要是真有什么事要连累到家里,宫里早就来人了。”
说着,秦姝兮的目光落到了宋庄毓的肚子上,变得柔和了不少,“而且爹,我娘这胎坐得稳,离生还差几个月呢。”
秦雍连连叹气,“你二叔最好不要给侯府惹事!”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含笑的嗓音传了进来——
“谁说我给侯府惹事了,我可是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