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盛澈一双冷眸轻轻眯起,透出危险的气息。
也没有跟他再扯其他的,说回正事上。
“除了老十一,现在朝中还多出来一个秦意之,之前他在大理寺屡破奇案,眼下又被皇上钦点成为监察使,这个人,我们不能留。”
又是秦意之啊。
让他平生第一次栽跟头的秦意之。
姜政冷冷一笑,伸手取出一只利箭,睨着那尖锐的箭矢,笑得阴柔,“放心吧表哥,臣弟——会为你排忧解难的!”
音落,那箭矢倏地被插入冰冷的地砖上,被一分为二,化作一支残箭!
就在姜政与北盛澈暗中密谋的这几天,“玄凛”已经入土为安,秦姝兮也已经收整好情绪,决定暂时放下玄凛与秦意之的事情。
因为,就在一炷香前,她接到一封很重要的信。
写信的人,是兵部侍郎宋烜。
当初,她去为围猎时,十一皇子北煜泽遭遇刺杀,明明是秦叶轩所做,但后来被秦叶轩陷害,出来顶罪的却是兵部侍郎宋烜的儿子宋仲。
这一切,都是秦叶轩和北盛澈的阴谋,但可惜,堂堂兵部侍郎宋烜却平白失去独子,而且还是蒙冤替他人受过。
在围场的时候,自从这件事发生,她知道宋烜的夫人吴氏,白发人送黑发人打击太大,没多久就去世了。
宋烜是北盛澈的心腹,这件事之后必定会对北盛澈生了龃龉,所以她有意去拉拢,便派人给吴氏送来救命良药。
这次,宋烜来信,除了感谢她曾私下派人送药救治他夫人之外,还想约她见一面。
看来,现在已经按照她的希望的方向发展了。
眼下,拉拢宋烜才是正事。
秦姝兮想通之后,便支开桃叶,迅速找出自己藏着的男装,穿戴整齐。
而后,她又做到梳妆台前画了脸,将原本纤细的眉毛画得英气十足,五官也画的英气了些,看起来像极了一个白净书生,这才放心的出门了。
…
秦姝兮梳妆完毕,正从院中朝侯府后门走去,此时穿了男装,不免要低调一些。
不过,在她的身后,却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厮迅速赶往松鹤苑。
松鹤苑内。
这几日心情都不佳的男人正斜倚在榻上,神情郁闷。
一连几天,他方法都要用尽了,就是不见秦姝兮理他,甚至连她的面都碰不到。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风风火火的就往里冲,可还没到门口,就被郑风拦下。
郑风看着小厮,手里磕着瓜子,一脸嫌弃道:“没事别惊扰主子,主子最近…”
郑风压低声音道:“没空理任何人、任何事!”
小厮气喘吁吁道:“那如果是誉王妃的事情呢?”
那小厮话音刚落,郑风还在怔忪,秦意之那紧闭多日的大门倏地被打开。
男人快步走来,神情殷勤的看着小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