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很牵强。
不足以令人信服。
宋庄毓则是摇了摇头。
昨日她和秦雍闲聊的时候,还说二爷最近政绩不错,有了出息,以后也可以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娶了。
结果,今日就露出了本性。
宋庄毓听不下去了,她家闺女虽说是嫁人了,可到底是个闺房女子,哪里听得了这种风流韵事,还是和青楼女子的!
所以,她小声的和秦雍说不舒服,想拉着秦姝兮起身告退了。
秦意之没注意到宋庄毓的动静,见秦姝兮没有反应,他也有些慌,原本就是要在撒谎的基础上,圆出一个谎言来。
他兀自急切的解释着,“真的,当时我拿着酒杯——”
他将左手比划成一个圆圈,击在自己右手上,倏地,酒杯倾落,酒水哗啦啦的倒进了自己的领口中。
“就这么,洒了一身!”
冰凉的酒水猛地灌入领中,彻骨寒凉,本就是初冬,这么一来,人都要冻僵了。
“所以我只能在花魁房间里换衣服,当时那花魁是不在现场的,我对天发誓,我跟那花魁清清白白,绝没有一点…”
男人费尽心思的“还原”着“当时”的情景,谁料一侧头,却发现他旁边的位置上已经空了,连宋庄毓都已经不在了。
秦意之诧异的望去,只见宋庄毓拉着秦姝兮已经朝外走去,两人根本没听他说了什么。
男人看着那远去的倩影,薄唇抿紧,心口极其不是滋味。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他么…
将她搂在怀里
秦雍听了一堆,也没有听懂秦意之具体要说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就说清清白白,他跟青楼女子还能有清白?
但有一点他听懂了。
秦雍恨铁不成钢的道:“真是胡闹,你好端端的给那青楼女子看什么琴谱!”
秦意之仿若未闻,喝了一大口闷酒,俊脸上有些许落寞…
秦姝兮没有听到秦意之的话,更没有看到他在身后做了什么。
方才她还在发怔,就被宋庄毓牵了手腕拉出来,此时还有些许困惑,但心中也猜了个大概。
娘亲必定是不想听到秦意之说些不正经的话。
诚然,她也不想再多听一个字。
秦姝兮动了动唇,还是多关心了下,问道:“娘,你怎么拉我出来了,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娘没事,就是拉你出来透透风。”
宋庄毓摇了摇头,带着秦姝兮朝牡丹苑的方向走去。
她拉着秦姝兮的手,神情有些无奈道:“你这二叔,人是挺热心肠,对你也好,就是感情上太不负责了,还总去什么花楼,这么下去,怕是找不到什么好亲事了,你虽嫁了人家,但日后还有机会再嫁,可不能被他影响了声誉,更不能被他带坏了,日后还是跟你叔叔少接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