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都做过,这样都算没关系,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算有关系?你想我们今晚洞房,好好确定一下我们的关系?”
秦姝兮倏然瞪圆了眼睛,气的咬牙,“秦意之,你这个——”
“混账是吧?”他可以忍受她的怒骂,她的反抗,她的赌气,唯独不能接受她的疏远,尤其是撇清关系。
秦意之妖孽的脸上铁青,却咬牙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何止混账,你再刺激我,我连人都不想做了。”
她被气得一张脸涨得通红,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的言外之意她听得明明白白——
她要是再说他不乐意听的话,他就不做人了,他要做禽兽了!
这混账,究竟是来跟她道歉的,还是来威胁她的?
“别气了,姝兮,你生气我也不好受。”
他抚着她的后腰,还有落在腰间的长发,嗓音微低放柔了些,“今日确实是一场误会,我在看琴谱的时候酒撒身上了,我只能在房间里换衣服,那时候,她不在房间里,后来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以为你走了,所以才匆匆忙忙追出来。”
他喟叹一声,“但凡我能在处理你的事情上镇定点,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了,姝兮…”
一番话,半真半假。
除了身份上,他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欺骗以外,其他的,他不想跟她有任何的误会。
秦姝兮当时气昏头了,但仔细想想,月娘应该是不在房间的。
他的解释也未必说谎,可她就是觉得很不合理。
看琴谱,为什么要喝酒?
他既然心里有她,虽然有言在先,要帮别人看琴谱,那也应该速战速决,可他却还有心情喝酒聊天…
他对她的爱,怎么会那么的矛盾。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口酸酸的疼。
“秦意之,我可以信你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短时间内也确实不想看见你,你走吧…”
放手,你弄疼我了
“我不要你的妥协,我要你信我,”他微微松开了她,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了点急迫,“或者,我现在带你去问月娘,让她跟你解释清楚!”
——他虽没有真的在同月娘喝酒,可他不曾背叛过她,字字属实!
秦姝兮听到秦意之提起月娘,心口又疼又闷,“你想见那月娘可以自己去,我不想。”
话落,她就要再次推开他。
秦意之一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很大,“姝兮…”
秦姝兮的手腕都差点被他捏碎,秀眉狠狠蹙起,“你弄疼我了!”
秦意之低头,见秦姝兮的手腕有些泛红,立即松缓了力道。
“我不想见她,现在只是想跟你解释清楚,”他英挺的眉头紧蹙着,盯着她的脸颊,“我向你保证,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下次,你再信我一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