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秦意之俯身就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这一下仿佛不够似的,他又用力咬了咬,啄了啄…
而秦姝兮明显感觉不妙,想起早上他对她…对她动了心思,现在又这般肆无忌惮,脸蛋骤然滚烫,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他怎么回事,挑明了身份后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对她做出这种事,现在甚至还敢这么猖狂,要是她不治治他,他是不是还真想成好事?
“秦意之,你是不是想死在我手里?”
怀里的女人完全抗议,逼停了秦意之的动作,他眸色深谙不见光,望着她白皙泛红的窘迫脸颊,喉结滚了又滚。
不甘心,还没亲够。
他舔舔唇瓣,笑了。
“你打算为我准备哪种‘死刑’?我想要最风流…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腕蓦然就被她狠狠咬了,秦姝兮眼底气得腾起烈焰,等泄愤了才松开他。
“我这里的死刑就是喝毒药,你要是活腻了,我可以免费喂你喝。”
秦意之见她神色严肃,忙调整了呼吸,将那一腔火气压下。
“真生气了?”他松开她的手,躺在她的身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她,“我吓唬你的,没想动你。”
确切地说,他想。
没有男人软玉在怀,抱着心尖尖上的女子什么都能忍着不做。
不过他很清楚,现在时机未到,天时地利人和没有占一处,他不会强迫她。
现在的秦意之绝对想不到,日后他终究还是食言了,强行与她…
他的身份被揭穿
秦姝兮撇过头去,没理他。
下一刻,一双大手又蛮横的将她的脸托住,转向他。
“陪我睡会,等你睡着我就走,绝不动你。”
她现在被他抱得都快喘不上气了,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只不过她仍旧不死心的问了句:“我若说不可以,你现在会走吗?”
“不会。”
秦姝兮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夸秦意之实诚,还是该骂秦意之这个登徒子。
他若是没有被爷爷接回来,就往这种性子发展,得是个采花大盗吧?
房间里短暂的安静下来。
秦姝兮强迫自己入睡,但她被他抱在怀里,怎么也睡不着,身上也觉得躁得慌。
没过多久她就睁开了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走,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秦意之的声音透着暗哑,“凡事都有第一次,以后习惯就好了。”
习惯?
秦姝兮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