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说着没事,可秦姝兮又不由想到宴会上的那一幕,她当时虽然给他清了毒,也包扎好了,但现在过去了那么久的时间,他又浑身不舒服,肯定是伤口裂开了。
“一会再揉,我要先检查一下你的伤口,看看有没有裂开,你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伤口裂开容易感染。”
秦姝兮心急火燎的,伸手就朝秦意之的衣襟扯去。
秦意之正侧枕在她身上,外衫很容易就被她扯开。
他看着她那么紧张的模样,忽然笑了,“怎么这么猴急脱我衣服,我有点害怕。”
秦姝兮横了他一眼,着急的低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调戏我?”
男人笑意满满,反正在自个府里,她要脱,怎么脱都随她。
秦姝兮不跟他贫嘴,将他中衣也扯开,看到后背上包扎的地方,上面的确没有大碍,只有一点渗出的血迹。
果真裂开了。
她的心口紧了下,道:“有些血迹,我再给你重新上一点药。”
说着,她就要起身去拿药,可秦意之却没有动弹的意思,整个人都腻乎的靠在她怀里,“不想动,一动就疼。”
秦姝兮还没见过这么黏着她的秦意之,一时不由愣住。
她面前这人,可是大楚未来的摄政王,前世今生都是刀枪剑雨下过来的,心性必然十分坚韧,怎么现在…一直与她诉疼,还这么缠着她。她的眸光落在他后背隐隐露出的血迹上,抿了抿唇,道:“再疼也得先上好药,要么就穿好衣服,你…你现在衣衫不整光着肩膀抱着我…成什么样子。”
秦意之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抬头瞧她,又蹭了蹭她的脖子,“怎么就不成样子了,我们也没做什么。就算要做什么,那也是水到渠成,两情相悦的。”
他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脖颈处了,秦姝兮缩了缩脖子,闻言俏脸涨红,怕他再胡诌,有些恼怒的瞪他。
“你还乱说我就走了!坐好,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秦意之倒不敢惹她,听话的照做了,任她再次给他上了药。
男人背对着秦姝兮坐在床上,她拿过随身口袋里的药粉,低头认真的给他涂抹着,旋即,又用纱布给他包扎缠绕。
她柔弱无骨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从他灼热的皮肤上划过,手臂从他的后背绕到他的前胸,一圈又一圈。
秦意之看不见她的脸,黑眸灼灼的盯着她白净的素手,感受着她可能在做的动作,喉咙发紧,眸底的漆色暗了下去。
秦姝兮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开口叮嘱道:“这几天不要沾水,每天让郑风给你来换药,开始的时候每天三次,七天后可以一天一换,记住了吗?”
“我不要郑风来换药。”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忽然开了口。
她没听清,“什么?”
秦意之的喉结上下滚动,声色暗哑道:“郑风的手艺不够好,会弄痛我。”
秦姝兮想也没想的道:“那你找个伶俐点的侍女,力道轻一点的。”
她的手臂绕到秦意之前胸,上下打个结,手腕忽然就被男人拉住,用力一拽,她的腰身径直栽倒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