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的骗她。
他嘴里能不能有个真话。
她是真的担心他!
秦意之五官皱在一起,闷哼道:“真的,不骗你。”
秦姝兮心中恼火,推开他起身就要走,“药我给你开好了,你让郑风煎了便可。”
谁料,她刚起身,身后的男人就闷哼一声,身体像撞到什么似的发出一声闷响。秦姝兮立刻停下脚步,转身看去。
只见秦意之单手扶住后背的地方,身体整个斜在床柱上,本就散乱的衣服都敞开了大半,脸色发白。
秦姝兮微惊,慌乱的扶起他,问道:“撞到哪了!”
她将他扶坐好,站在秦意之身前,弯下腰来,要看他的伤口。
两人离得极近,她的发梢几乎划过他的脸颊,淡淡馨香扑面而来。
秦意之忽然出声叫住了她,“姝兮。”
“嗯?”秦姝兮低头,这转瞬之间,她唇上忽然一软。
男人的吻转瞬即逝。
秦姝兮微怔,迅速反应过来,恼怒不已。
“你!”
她扬手就朝男人胸口打去,可手还没落到他身上,就被他一拉,身子重新跌入他的怀中。
紧接着,她的腰身一软,被他拦腰抱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用力抱紧了她纤细的腰肢,神色认真的道:“我是怕你走。”
秦姝兮气得心口堵疼,“你每次都有理由!”
一次说谎她当他有苦衷,每次都说谎,这不是明摆着耍她?
“我错了姝兮,最后一次,我不会再骗你了。”
“松手,我要回去了。”她愤愤的瞪他,伸手推他,可秦意之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将下颌抵在她的肩窝,抱得死紧。
秦意之身上的力量抵着她,让她既推不开,也不会压疼她。
“别推了,再推真该疼了,你岂不是更心疼,嗯?”
秦姝兮脱口而出的反驳:“谁会心疼你?”
秦意之衣襟微敞,红袍垂在床榻,他结实有力的长臂揽着怀中的女子,就是不撒手,“不心疼,那你跑回来做什么?”
“我是医者,你是我的病人,救你和关心你都是本能。”
秦意之笑了下,大手抬起她的下颌,紧紧地凝视着她道:“这话,你曾与我说过很多遍,可哪一次又真的是因为医者的身份救的我?”
秦姝兮心口猛然一窒。
的确,这话她对他说过,准确的说,是对玄凛说过。
当初,玄凛同她表明心意,她为了他的安危拒绝他,后来,他受伤来见,她替他包扎,就说过这样的话。
不仅那一次,后来她和他每一次争执,他似乎都会受伤,而她每次替他包扎都会这样说,每一次也确确实实都是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