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之再难移开目光,喉咙有些发紧。
秦姝兮困顿得厉害,早已失去了本能的防备,没有回头,便朝一侧伸手。
“衣服给我,你先出去吧,多谢了。”
秦意之看着那悬在半空中的玉臂,唇角忽而一勾,眼中浮起坏笑,只将毛巾和一个长毯递了上去,继而拿着她的衣服走出屏风。
秦姝兮擦洗后,并没有看到衣服,纳闷的叫了几声侍女,也不见回应,便只能用那长毯裹住身体,从屏风里面走了出来。
然而,当她赤着脚迈出屏风,看清眼前景象时,瞳眸都剧烈的紧缩起来,顷刻间,困意全消——
“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命侍女守在门口的!”
此时,她的床榻上,男人撑着头,斜斜的倚靠着,绯红的衣袍搭在身上,领口微敞。
他似乎也是刚刚沐浴完,黑发染着水汽,妖孽般的脸上流光潋滟,像是一副世间罕见的美人图。
“她守在你门口,太碍事了,我找了点活,把她支走了。”
秦姝兮怔住。
这么说来,刚刚她沐浴时候他就在房间了,那给他递毛巾的也是他…
还不给她拿衣服!
秦姝兮狠狠的瞪向秦意之,“你这混蛋,我衣服呢?”
“穿衣服做什么,那么碍事。”秦意之说得理所当然。
人嫌碍事,衣服也嫌碍事?
秦姝兮气得咬牙,“我可没嫌碍事!”
秦意之眼中笑意更深,他伸手,拍了拍里侧的床榻,笑得风流俊俏,如妖孽一般。
“不碍事,那你就自己来换上。”
秦姝兮这才发现,那条她准备好的干净的衣裙,被秦意之放到了床榻最里侧,顿时气得胸口都要裂开了。
要拿到衣服,必然先要越过他。
可长毯里面,她只穿了一层薄纱小衣和里裤。
他还斜躺在里面…那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秦姝兮窘迫至极,她随军不过就带了两身换洗的衣服,一套已经洗了,一套就在他里侧。
她对上他含笑的神色,眸光紧了紧,忽然就有了主意。
秦姝兮快步朝秦意之走去,猝不及防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秦意之有些意外,心情不由大好,紧跟着也回应起来,可下一刻,秦姝兮忽然拿到了他放在里侧的衣裙,抬步就要往屏风后走。
不料,她刚迈出一步,腰身就男人一把勾住,拦腰径直放入榻上。
他笑,“学坏了,都敢套路我了,嗯?”
秦姝兮大窘,几乎从牙缝中挤出颤音,“秦意之!”
虽说他们只见早有过亲密的举措,可也经不起他这样的撩拨。
秦姝兮迅速捏住长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