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不想治。
马车外很快就传来小太监为难的声音,“可是殿下的伤需要赶紧治…”
“本王不想再说第二次。”一道犀利浑厚的嗓音从车内传来,小太监莫名打了个寒颤,立刻应声称是,一路加快的车速。
长街颠簸,秦意之的伤口一下疼的更厉害了,后背像撕裂一般。
但他只是沉着眸,薄唇微抿,一袭黑袍笼罩在身上,气息低压至极,让人不敢靠近。
马车终于到了侯府门口,小太监刚要伸手扶秦意之,马车上的男人便径自撩开车帘,快步迈下。
秦意之头也不回的冲进院子,步伐踉跄,步步带血。
院中下人们因为宋庄毓生产之事忙成一团,一见秦意之浑身带血的冲进来,骤然一惊。
“二爷,二爷这是怎么了?”几名小厮过来要搀扶秦意之。
秦意之抓住一个小厮便问。
“姝兮,姝兮呢!”
“王妃在宋夫人院中接生呢,宋夫人情况不好…”
秦意之飞快跑进宋庄毓的院子,那里更是一片兵荒马乱,端盆的送水的,各个都是丫鬟,只有秦雍一个人在外面急得直跺脚。
秦雍一见秦意之回来就往院里冲,立刻上前拦住他,疾声厉色道:“你干什么去,那里可是产房!”
“我要见姝兮!”秦意之脸色差极,几乎全白,声音虚得都在颤抖。
“不许进,现在是你嫂…是姝兮的母亲在生产,任何男人都不能进!”秦雍猛地挡住了秦意之,不由用力一推。秦雍护子心切,力气用得极大,秦意之本就受伤,一时竟被秦雍推得后退几步。
秦雍这才发现秦意之竟然浑身是血,脸色大变,“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桃叶匆匆忙忙的端着一盆血水就从房间跑了出来,神色无比慌张,“不好了侯爷…”
他来了
“不好了侯爷,现在房间里缺药,两个男孩都要难产了!”
“王妃让奴婢找人去百草堂拿药!”
秦雍脸色倏变,“那你快去!”
秦雍刚回头要跟秦意之继续说话,没想到秦意之已经转身走了,步伐飞快,黑袍在身上猎猎作响。
秦雍看着秦意之的背影,简直都要气死了!
秦意之这是什么态度,说两句就走了!
他都还没生气呢!
桃叶将带着血的水盆放下之后,就立刻风风火火的朝百草堂赶过去了。
桃叶的动作很快,但百草堂的东家——左月卿的速度更快。
不出一刻,左月卿便跟着桃叶一并赶到了侯府,手中还亲自带着给宋庄毓的药。
一袭玄色长衫踏着凛冬的寒意,风尘仆仆的踏入侯府院中,脸色苍白的有些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