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百里玄风就来了,给北盛澈行了礼。
“太子殿下。”
北盛澈侧身看了他一眼,眼神犀利宛若刀刃,“身后没跟什么尾巴吧?”
百里玄风眸色未变,笑了,“殿下放心,皇上极其信任贫道,绝不会让人跟着。”
但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可就不一定了。
不过这种话,他也不会说出来。
北盛澈紫袍一掀,坐在了椅子上,眼神清扫了百里玄风一眼,辨不出喜怒。
“听说誉王病了,誉王妃特意请你去看病?说说吧,昨日都发生了什么。”
百里玄风眸色一闪,没想到北盛澈去天坛祈福,私下里却对他和誉王府的动静了如指掌。
他面上没露任何的声色,“回殿下,旁得没发生什么,就是那摄政王是真病了,看起来挺虚弱的。”
闻言,北盛澈眯了眯眼,他脸上看着悠闲散漫,眉眼却一下笼起凛冽的讥讽和几分阴狠。
“以秦意之的性子,不可能什么都没做,你是单纯的想糊弄隐瞒本宫,还是——已经被秦意之收买了?”
话不算狠,可百里玄风却听出了几分骇人的杀意。
突然之间北盛澈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凌厉起来,危险得令人猝不及防。
他猛地心惊,立即俯身弯腰道:“殿下,贫道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怎么可能会被人收买?!贫道的确是瞒了您一件事,但也是在斟酌怎么开口比较合适——”“昨日那誉王和誉王妃逼迫贫道说出您突然去天坛祈福的原因和目的,贫道誓死守护殿下的秘密,什么都没说,结果就被他们喂了毒药!”
“誉王妃说此毒特别凶悍,只有一颗解药,贫道无可奈何,求殿下看在贫道一心捍卫殿下的份上,救贫道一命!”
当然。
他说是没开口说太子祈福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说,实际上他也只是知道北盛澈有后手,但具体操作,他一点都不知情。
“你被下毒了?”北盛澈看着百里玄风点头,痛苦的道:“昨日毒发,贫道整个人都痛晕过去。”
北盛澈的眼神微深了几分,这才是秦意之干得出来的事情,他看向桌子上的酒杯,慢慢的倒了酒,幽幽的问:“他除了逼问,就没让你干点别的什么?”
自然是有的,那夫妻两的最后一番话,明显是让他重新选主子。
可百里玄风没多说,他隐去眸底那一闪而过的深意,摇摇头道:“昨日就只是逼问贫道关于殿下的事情了,但贫道什么都没说出来,而又是从皇宫出来的,皇上知道此事,所以他们才有所忌惮,将贫道放了,想让贫道自身自灭,如今这局面,贫道只能依靠殿下找解药,救命了。”
北盛澈凝视着百里玄风,一只手闲适的把玩着酒杯,语气像是温和了几分,可怖的杀意也退去了不少。
“你放心,只要你为本宫卖命,本宫焉有负你之意,解药本宫会想办法的。”
一旁站着的林铮,手指猛地颤了颤。
太子殿下才刚刚逼死了一个忠心下属获取圣宠,他哪里有心,早已经残忍冷酷得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