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皇商边境有人在找茬搞事,已经造成了混乱,秦姝兮这个时候要印信,无法也是想抢他的生意,好拿下皇商或者其他对付他之类的办法。
但秦姝兮有点天真,印信不过是个信物是个象征,皇帝的龙袍被人偷走了,难道皇帝就不是皇帝了么,她拿走印信最多就是给他造成一些困扰,没有实质伤害,更抢不走他的皇商。
他敛着眸底阴暗冷漠的眸色,将印信拿出来递到她的身前,深情款款的道:“我说过,我爱你,也愿意为你付出,你想要,就给你。”
秦姝兮将印信接了过来,她瞧着手里的小东西,几分嘲弄的笑。
话说的这么好听,她要是没猜测,他肯定也仔细衡量了一番,才决定给不给吧。
不过——他会为他这一次的“情深”行为,后悔的!
“我要回府了,让人开门。”
她看都没看他一眼,北盛澈的眉眼忍不住泛起冷意,想要留人,却又觉得不能逼她太急,“好。”
北盛澈拍了拍手,殿门缓缓打开。
秦姝兮头也没回的拿着印信离开。
北盛澈眺望着她纤细的身影,那眼眸深深幽幽,像是常年阳光照不到的深林,幽暗森凉。
“姝兮,记住本宫说的话,别忘记了罪魁祸首,你真正的仇人!”
秦姝兮一步都没停,径直出宫,回了桃花居。
秦意之已经清醒了,但脑袋巨疼,比以往都要疼得厉害。
他哑着声音问:“姝兮呢?”
郑风如实回禀:“王妃进宫,给婉妃看诊了。”
秦意之抬手揉着头,郑风给他端药,他忍着头疼犹豫了一下,问道:“拿酒来。”
郑风顿时心惊,“主子,您又要喝酒?!不行,王妃特意叮嘱过,要是谁还敢给你送酒喝,以后都不要在王府呆了,您就不要惹王妃生气了,不然到时候辛苦的不还是您吗?”
秦意之的眉骨剧烈跳着,头疼难忍。
可就差一点,就能知道后半部分究竟都发生过什么。
而且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只要他再喝酒或者再浑浑噩噩,精神恍惚一点,就能全部看清楚画面,了解梦中画面的一切了!
郑风担心的再劝,“主子,您应该照照镜子看看您的脸色有多难看,是真不想王妃跟您好了么?”
秦意之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却道:“王妃是不是有研制过,一种能让精神恍惚的药?去拿两颗给本王。”
郑风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但只要主子不再酗酒,他什么都配合,“好。”
郑风刚走,秦姝兮就回来了。
此刻男人半靠在床榻上,手边都是待处理的公务,她顿时拧起了眉头,“身体都还没有好,怎么就开始处理公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