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之揉了揉她的脑袋,“姝兮,谢谢你。”
秦姝兮故意瞪他,“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是夫妻。”
就在这时,龙榻上的皇帝突然猛咳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咳,咳咳…”
“父皇!”夫妻两人异口同声道,秦姝兮和秦意之一左一右的搀扶着皇帝,给他捶背。
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胸腔一样,皇帝咳了好一阵才喘过气来。
御医连忙上前,跪了一地,随时听后差遣。
皇帝缓过气来,看到秦意之和秦姝兮的刹那,先是愣怔了下,又想起什么,脸色煞白的问。
“意之,姝兮,怎么是你们,北盛澈那个逆子呢!”
秦意之的眼眸微动,如实道:“父皇,太子谋反弑君,兵败垂成,已经伏诛,气绝身亡。”
北盛澈碰了假玉玺,染上了剧毒,就算沈洌还没有来回报,北盛澈也活不了多久。
闻言,皇帝的瞳眸一瞬间缩紧,用了半晌消化秦意之说的话,最终,又像是终于气顺了一样,深深的叹口气。
“罢了…都是报应,因果报应!”
皇帝深邃的眸中渐渐失去了光彩,心情十分复杂。
朝局终于平定,逆子伏诛,可他也失去了一个儿子。
秦姝兮安抚道:“父皇,太子之前让百里玄风在您的丹药中加入大量朱砂,所以才导致您用药成瘾,太子罪不可恕,父皇不必因为此事太过郁结,心情舒畅也能让您的病情有所好转。”
皇帝由着秦姝兮扶起,靠坐在榻上,神色深沉的望着他们。
“姝兮,你不用骗朕,朕的身体自己清楚,如今怕是已经沉疴难起…咳…”
皇帝话还没说完,就又是一阵剧烈咳嗽,秦姝兮连忙扶住他。
秦意之心口揪起,“父皇,您多休息,先少说点话。”
这时,王公公泪眼婆娑的迈步走到他的身边,“皇上,老奴来晚了!”
“朕没事,”皇帝由王公公擦了擦唇角的血迹,虚弱的靠着,深谙的目光落在秦意之身上,“意之,姝兮,平定叛乱这件事你们做的很好,楚国有你们,朕就放心了。”
他们原本今日大婚,却没想到会经历这么一场浩荡的变故。
秦意之的心口又是重重一阵闷痛,“父皇,这些都是儿臣该做的,保护子民,是儿臣的责任。”
皇帝深谙的眼中微光涌动。
先皇也曾教导过他,身为皇族理应守护天下,义不容辞,因为他们享受万民爱戴,高官厚禄,享的是百姓奉养。
然而他这一生,为了权利,造了太多的孽。
但秦意之自小离宫,没有享受皇子锦衣玉食的生活,却能担得起大任,将百姓和天下扛在肩上。
“好,很好。”
皇帝颤巍巍的伸手,温厚的掌心落在秦意之的肩头,十足的肯定。
“楚国交给你,朕也放心了。”
“父皇?”秦意之心口微颤,秦姝兮也跟着一惊。
皇帝却没有看秦意之,而是看向王公公,“王德正,取笔墨和朕的玉玺来。”
“是!”王公公骇然,很快,就取了真正的玉玺过来,跪在地上,伺候皇帝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