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太子殿下迁怒与秦姝兮,赶紧打圆场。
“让太子殿下见笑了,小女比较见生,姝兮,不得无礼,快接过太子的贺礼。”
如此推脱几番,秦姝兮也不好再拒绝,众宾客在看着,若是一再拒绝,那岂不是丢光了爹爹的脸面。
正当她要接过时,一阵飞速的风力从她手边划过,只见那小太监惨叫一声,猛地跌倒在地,手上捧着的托盘倾斜倒地,红宝石的兔子簪子跌落在地上,摔成两半。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秦意之目光沉冷的收回手,仿佛从没有过动过一般。
席上李娟和秦婉知的嘴角透露着辛灾乐祸。
那小太监确实吓白了眼,赶紧双腿跪地,如同筛子般打抖,脑袋连连撞击地板。
“求太子殿下原谅,奴才,奴才不知怎么的,不慎摔坏了太子殿下的贺礼,求太子殿下宽恕。”
小太监磕头的声响响彻整个厅堂,秦姝兮有些懵然,可北盛澈的脸上冷若冰霜,刚刚的笑脸全无。
“这点事都做不好,拖下去,挑断手筋,重打三十大板。”
“饶命啊,太子殿下饶命啊。”小太监爬到北盛澈脚边,抓着他的衣摆苦苦哀求。
秦姝兮弱弱的说:“不要责罚那么重吧,摔坏了,我让娘亲重新弄好就行了。”
挑断手筋,还要重打三十大板,那得多疼啊。
北盛澈却道:“办事不利,理应重责。”
这时两名不苟言笑的侍卫从门外跑进来,将小太监架了出去。
北盛澈眼底的冷意褪去,看向秦姝兮时又挂上一副笑脸,同她道:“别伤心,虽然这簪子断了,但本宫会补给你更好的生辰礼…”
二叔,是天下最好的人
秦姝兮都有些不敢看他,“姝,姝兮谢过太子殿下。”
她忽然觉得北盛澈脸上的笑容有些可怕,不想再和北盛澈有过多接触,赶紧行了个礼后,回到了秦意之的身边。跟秦意之说起话来。
她回到了身边,秦意之紧抿的薄唇,才微微弯起,冷意没那么强烈。
北盛澈向着秦雍抱歉道:“让侯爷见笑了,小太监办事不利。”
“哪里哪里。”秦雍陪着笑,亲自请北盛澈上座,“请太子殿下落座,好酒佳肴即刻就上来。”
“好。”北盛澈走到席位上,坐了下来,目光环视一圈,又重新锁定在了秦姝兮的身上。
她正和身边一个红衣少年有说有笑,完全不似刚刚对自己生疏的模样。
戴着面具的秦意之让北盛澈陷入回忆,这人不就是那天寺庙内,勇斗歹人的少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