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封递给身边的太监:“拿去给侯爷看看,这可是二姨娘的字迹?”
李娟一脸懵,她从未写过信,这封信又是从何而来。
秦雍接过信封,越看脸色越发难看,拳头攥紧了,显然是在忍耐心中的怒火。
北盛澈看向秦雍,“如何?侯爷?”
“确实是这贱人。”他把信封摔到李娟的脸上,“你自己看,看你如何狡辩?”
李娟惶恐不安的从地上捡起信封,一看,竟真的是自己的字迹。
她的手指不停打颤,没能拿稳,信封又飘落到了脚边,“这…这不是妾身写的!侯爷,妾身冤枉啊!”
秦雍已经听厌了她的狡辩。
“够了!方才你的嬷嬷为你顶罪为你而死,如今证据全都指向了你,你还喊冤!”
北盛澈也道:“侯爷,这种歹毒的女人,留在候府就是一个祸害,若是侯爷不好好处置一番,这宠妾灭妻的罪名传出去,有辱侯爷的名声啊。”
太子的话给了秦雍当头一棒,他看向李娟目光顿时杀意十足。
李娟跌坐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却说不出任何话语。
忽然,她蓦然看向那个戴面具的红衣少年,他像是一个身外人,静静看着这一切。
可这最后的致命一击,却是他给予她的!
一抹冷笑留在嘴角,她居然栽倒在了一个十岁少年的手上,可笑,太可笑了!
在李娟看来,秦意之哪里是个小少年,他简直就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阎王,青面獠牙,来索命来了…
他似乎胜券在握
李娟没来以往的美艳动人,她绝望地而恶毒的瞪着秦意之。
为什么?为什么?
她针对的是宋庄毓和秦姝兮,关他什么事,他为何如此护着宋庄毓的女儿?!
可李娟不甘心,她爬到秦雍的脚边,拉扯着他的衣摆,下唇颤抖连着声音颤抖着。
“侯爷,侯爷,妾身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您就原谅妾身这一回,好不好?”
秦雍没看她,冷冷地问道:“你现在承认了?”
李娟再否认对她没有好处,一个劲的哀求着。
“侯爷,你看着我们那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就原谅妾身这一次吧,妾身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种事。”
宾客们已经被老管家悄无声息地送出去了,此时大殿内只剩太子和候府的人,秦雍也不想再给李娟面子,直接抬脚,将李娟踹出一米外。
“娘亲。”早已吓傻的秦婉知见李娟被如此对待,惊叫地几乎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