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说,但我真的好奇,你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追查十几年前的旧案?”
“你想知道本王是什么身份?”秦意之掏出腰间的匕首,将刀刃拔出来把玩着,看着他,“你觉得本王是什么身份?”
看着秦意之眼底的阴翳,姜成岭瞬间浑身发凉,脑海里有了大胆的猜测。
“难道,难道是容妃之子,九皇子?!”
除了容妃或者太傅的后人,否则不可能会追查昔日文字狱的事情。
太傅的后人全是女子,那就只可能是九皇子了!
秦意之冷呵了一声,杀意浓重。
“知道了还不快说,你想再试试水滴石穿,还是想试试什么是千刀万剐?”
姜成岭吓得脸色发白,赶忙认怂,“别别别,我说,我全都说。”
将当年的事全数和盘托出以后,姜成岭又朝秦意之保证道。
“九皇子放心,我会按照和你的约定,指认皇后娘娘的…”
姝兮,你喜欢我吗
得了姜成岭的保证,秦意之漆黑如墨的眸掠过一丝冷意,随即才离开,回府。
彼时,秦姝兮早已梳洗过一番,褪下身上的男装,换上一袭藕荷色的襦裙,百无聊赖地支着手肘撑在桌案上。
她翻看着一本发黄的医书,时不时的低头看着眼前的那一小盅银耳莲子羹,渐渐出了神。
窗外的夜色正浓,袭入屋内。
桃叶渐渐生出倦意,长长地舒出个哈欠,见秦姝兮正发呆,试探着开口询问。
“小姐,您坐着累了吗?要不要奴婢扶您回床榻上歇息?”
秦姝兮摆了摆手,“不必了,二叔还没回来,我继续等。”
桃叶有些为难的看向秦姝兮的背影,“可二爷不曾说何时回来,若是今夜都不回来了,难不成小姐要等到天亮吗?”
不回来…若是不回来,秦姝兮还真没想过这种可能。
她摇摇头,甩掉了这个想法,语气笃定地否认桃叶的猜测。
“不会的,二叔若是有急事不回来,定然会传信的。”
“咱们再等等吧,或者你去府门外瞧瞧,若是他回来了,赶紧给我传信。”
看着自家小姐的模样,桃叶全然没了办法,只能按照她所命令的前往前厅。
桃叶站在前厅等了半晌以后,门口果然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动静、以及马蹄踏在地面上的声响。
她面上一喜,“小姐猜得可还真准。”
而后,她提裙转身回到厢房中,和秦姝兮禀报所查探到的消息。
“小姐,您心心念念的二爷回来了。”禀报此事的时候,桃叶面上的喜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化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