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蓁一脸的生无可恋,她倒不如把酒楼交给沈濯,让他去管理着算了,自己就每天收个钱,那多自在。
也不知沈濯会不会答应,唐蓁在心里盘算着。
这一日一晃到了晚上,唐蓁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纠结着,沈濯便推门进来了。
唐蓁见状连忙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她心里打磨着酒楼的说辞,纠结着怎么跟沈濯开口。
沈濯睨了她一眼,并未说话,长身玉立在软塌前,旁若无人的开始解开外袍。
唐蓁想到一半,见沈濯这动作连忙把眼睛闭着,陡然间红了脸,又气又恼。
“沈濯你耍什么流氓,你出去…”
沈濯,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怎么敢当着自己的面解衣服!
沈濯好似没听见一样,随手把外衫搭在软塌上,就抬腿往唐蓁走来。
他站在她的面前,见唐蓁害羞的不敢睁眼,忍不住嗤笑出声。
唐蓁更气了。
“你笑什么笑!你现如今怎么跟个登徒子一般,又是言词污秽,又是…又是脱衣服的!”
沈濯缓缓伸出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盖在唐蓁手上,毫不费力就把她的手拉了下来。
唐蓁反抗无用,不敢睁开眼睛,脸色像是煮熟的虾一样通红。
沈濯缓缓勾唇,带着几分戏谑开口。
“我们如今可是夫妻,脱个衣服算什么?”
唐蓁顿时惊愕,也忘记了害羞,睁开眼睛看着沈濯带笑的眸子,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
她怎么忘了,她现在是沈濯的妻子,那岂不是说…
沈濯视线落在床上,食指抬起女孩的下巴,在耳边嗓音低沉的开口:“想睡里面,还是外面?”
唐蓁羞愤的一把推开沈濯,连忙双手交叉把自己护着,从床上下来拉开自己和沈濯的距离。
她像个拨浪鼓一样不停的摇头:“我才不要和你睡一起!”
唐蓁急得不行,二话不说就像开门出去。
“我,我换个房间睡,你自己睡这里。”
沈濯微微眯起眸子,长手一伸把唐蓁拽回来,唐蓁一个没站稳,扑在他的身上。
沈濯嗓音像是能蛊惑人心一样开口:“乖,别瞎闹了。”
他嘴里说着哄人的话,手上的动作可不轻柔,把唐蓁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唐蓁气的跺脚,她那点力气哪够挣扎的。
“我现在还是病人,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不为所动。
硬的不行,唐蓁就开始软磨。
“我现在失忆了,你得给我一个适应的时间。”
沈濯低头看着她,眸色深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我给了你一天的时间。”
从前分房睡还不够,现在还想让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