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能恢复,不过是给沈濯一个念想安慰罢了。
唐蓁的情况连她都摸不清楚,怕是不会有什么转机了。
沈濯心头沉了又沉,朝秦姝兮作揖,声线清冷:“多谢皇后指点,臣铭记在心。”
唐蓁怅然若失的抬起视线,看了眼浓情蜜意的秦意之和秦姝兮,只觉得嗓子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只好随着沈濯作揖感谢。
看完了病,两人便告退了,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唐蓁魂不守舍的跟着沈濯上了马车。
短短两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她很难消化。
沈濯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他的视线不轻不重的落在唐蓁的身上,叫人看不出情绪来。
唐蓁把头靠在车厢上,眼神茫然又不知所措的注视着虚空,无声的叹了口气,丝毫没有注意到沈濯一直在看她。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一万遍,她该放下秦意之。
他如今已经成家立业,家庭和睦。
她的那些念想,都已是一场空,不会的到任何的回应。
她以前还曾设想过,与秦意之再见时,她至少能与他坦然言笑,却不曾料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她说不上来有多么的心如刀绞,却又茫然无措,酸涩难耐。
五年后,竟然是这样的风景。
自始至终,沈濯就一直静默的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的失魂落魄,茫然无措,和刚出府时的跳脱判若两人。
唐蓁不会为了他如此失魂落魄,她面对他时,素来娇蛮,不爱讲道理,有时生起气来,还喜欢冷着他,只有在秦意之面前,她才如此乖巧,顺从。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得握拳,嫉妒的青筋暴起…
沈濯嫉妒的发狂
整个车厢都像是被极强的气压压制一般,让人喘不过气的心颤。
可唐蓁依旧毫无反应,沈濯怒极反笑。
好,好啊!
他倒要看看,唐蓁为了秦意之要暗自神伤到什么时候!
马车外驾车的车夫不知为何,觉得后背发凉,握着马绳的手不由得捏紧,恨不得一步登到太傅府去。
沈太傅动怒…实在是太让人胆战心惊了!
没一会马车便停了下来,车夫下车作揖:“太傅大人,夫人,到府上了。”
唐蓁后知后觉的才发现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她垂着头,丝毫提不起精气神,慢吞吞的掀开车帘下去。
突然,脚下一滑,唐蓁失声叫了一下,整个人直直的往下摔去。
咫尺一瞬间,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有力的臂弯,把她拽了回来。
唐蓁猝不及防就摔倒了沈濯的怀里,手下意识的把他抱着,心有余悸的送了一口气。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