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傅,下官敬您一杯!”
沈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顿时有人拍马屁:“沈太傅豪气!”
“是啊是啊。”
沈濯疏离又不失风度的周旋着,嬉笑声中,有人问道:“素来听闻沈太傅和夫人相濡以沫,感情恩爱,怎的今日不见带夫人前来一同赴宴呢?”
沈濯闻言怔了一下,手中捏的酒杯不由得紧了几分,他只晃神了一秒,随口道:“夫人身体抱恙,无福前来。”
众人关切了两句,说让沈濯好好照顾夫人,沈濯点了点头,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心中有几分淡淡的苦涩,其实真相只不过是唐蓁厌恶他到了连话都不想说的地步,又怎么肯和他一起来参加宴席呢?
没一会,陈尚书就接回来了新娘子,两人一同拜天地,气氛热闹的不行,在场的都在把酒言欢,互相揶揄打趣,祝贺陈尚书夫妻和睦。
陈尚书笑容灿烂,一个一个的挨着抱拳多谢。
拜完了天地父母,夫妻对拜,之后便就是送入洞房了,一群人起哄的跟在身后。
沈濯没有去凑热闹,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看见这一片喜庆红色的周围,眼神恍惚,仿佛是回到了五年前和唐蓁成婚的那天。
那日,他也像陈尚书一样,发自内心的喜悦,任由亲朋好友嬉笑打闹,起哄开玩笑。
洞房的那个晚上,他有些醉意的回了新房。
那时,唐蓁乖巧的盖着红盖头,坐在床边,紧张的扯着袖子,在等他…
洞房花烛夜
沈濯开门看见她,就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全世界一样,那样的满足。
他恍惚的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幻想,自己心心念念,深爱着的女孩竟然真的成为了他的妻子。
他掀了盖头,欣喜的想和她喝交杯酒,却被唐蓁沉默的摇头拒绝了。
唐蓁低着头,烛光细碎的灯影打在她脸上,她的神色没有和沈濯一样的幸福欣喜,反而充满了迷茫和倔强。
其实那时候沈濯明白,唐蓁压根就没有爱上他,她并非因为爱才愿意嫁给他的。
“我不想喝。”
唐蓁摇摇头。
沈濯压根不会勉强她,哄着说不喝就不喝了。他好不容易娶回了唐蓁,别说勉强她,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他抱住她,埋头在唐蓁的颈项间,喃喃自语:“蓁蓁,我会对你好的。”
唐蓁有些不适应的推开他,脸色绯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看他都不敢看。
沈濯哄着她,手指还没解开唐蓁的外袍,就被她惊慌失措的躲开了。
她害羞的脸色通红,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扯着手,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