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几分无奈开口:“您酒量甚差,怎可喝那么多。”
说着,连忙把解酒汤送过来。
唐蓁低头慢吞吞的喝着,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只觉得模模糊糊的,记也记不清楚。
流花在一边,脸上带上了兴奋的笑容:“夫人,您和太傅终于和好了,奴婢可真是太高兴了!”
唐蓁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想起来昨天沈濯子时还没回房,顿时气又来了,哼了一声:“才没有。”
流花有些诧异:“可是昨夜是太傅大人亲自抱您回房的啊,还在房内呆了许久呢。”
唐蓁怔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模模糊糊的想起来了什么。
她昨天喝多了,好像跑去书房,把沈濯给骂了一顿…
沈濯竟然没有怼他,貌似是任由她骂着。
唐蓁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了几分愧意,她昨天是不是说话太过了,让沈濯生气了啊,沈濯竟然还愿意亲自送她回来。
流花又说着:“太傅一大早就去上朝了,他让奴婢转告您,丞相大人想您了,说今日带您回府吃饭,您可以先回去,他下了朝就来。”
唐蓁啊了一声,脸上带上了几分惊讶。
“你是说,沈濯让我回府?”
他分明昨日还斩钉截铁的说不会让她回去的,怎么今天就改变了主意,甚至还让她一个人先回去?
难不成真是自己昨天话说重了,让沈濯生气了,所以不打算管自己了?
唐蓁忍不住捏紧了被子,她能够回府本应该高兴起来,却不知为何完全没有兴致,心里沉沉的,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样…
夫人怎么不高兴了
流花疑惑的看着她:“夫人,您不是说想丞相老爷和丞相夫人了吗,怎么还不高兴了?”
唐蓁慢慢的摇了摇头,心里一赌气。
不管就不管了!谁稀罕他沈濯?
自己这般聪慧又漂亮,就算是二婚,也能加个不错的郎君,何必在沈濯一颗树上吊死。
想起昨天沈濯半夜不回来,唐蓁越想越气,干脆不想了,麻利的起身:“流花,服侍我换衣。”
流花高兴的应了一声,打扮好了之后,唐蓁就抱着卿朝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到了丞相府,唐蓁下车抬头看了眼,忍不住鼻头一酸。
五年了,丞相府一点没变。
唐蓁一步一步走进去,自己爹爹一生清贫廉洁,从来不喜欢置换东西,里面的一切,都和五年前如出一辙,丝毫没变。
“蓁儿!”
丞相夫人见唐蓁抱着孩子回来了,连忙从大堂里出来,笑的眼角的鱼尾纹越发深刻,上下的打量着唐蓁,有些嗔怪。
“你个丫头,嫁人了就不念家了,也不知道常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