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眼瞎了好吗!
咚!
房间里传来一声异响,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守在门外的下人们吓了一跳,赶忙冲进门里去。
“太傅大人,您没事吧!”
沈濯坐在地上,捂着半边脸,旁边的凳子也歪七扭八倒在地上。
“…我没事。”
下人们赶忙把他从地上搀扶起来,又不免疑惑,是谁能把太傅大人弄成这副样子?
刚才这个屋子里没有别人,只有太傅大人和夫人在一起用夜宵。
难道是夫人…
下人们面面相觑,都不约而同吞了吞口水。
不愧是太傅大人,连夫妻之间的情趣,都是常人没法比拟的。
沈濯在他们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身后还隐隐作痛,眩晕感倒是渐渐平息了,视线里密密麻麻的黑点也逐渐褪去。
刚才唐蓁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一脚踹在了他脸上,飞速逃开了。看来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沈濯自嘲地摇头,笑了。
唐蓁头也不回地逃去里屋,捂着心口,心脏怦怦直跳。
她有一种感觉,沈濯刚刚是动了真心思,那种压迫感,仿佛她是被紧盯着的猎物,稍有不慎,就会落入男人的嘴里。
怀着忐忑的心思,唐蓁洗漱完,钻进了被子里,把头一蒙,两耳不闻窗外事。
好半天,她才从沈濯的阴影中挣脱出来。
外面叮叮当当响了一阵,似乎是下人们在收拾残局,然后便是沈濯洗漱的声音。
很快,一切都安静下来。
被子里忽然钻进了另外一个人,唐蓁还没反应过来,沈濯的手就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一阵寒气钻过来,唐蓁打了个冷颤,不适应地动一动身子,诧异回头:“你做什么。”
“别乱动。”沈濯闭着眼睛,呼吸逐渐沉稳,“睡觉,我抱着你…”
娘亲,我要一个小妹妹
手臂上传来不容置疑的力度,唐蓁的身体比沈濯小一圈,根本挣不开,只能像个布娃娃一般被搂在怀里。
她面色复杂,男人温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安全感十足。
根本拿沈濯一点办法都没有。
唉,算了,认命吧。
唐蓁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模样,悲愤闭上了双眼。
本以为还会和以前一样,一整晚都无法入睡,却不想不出一刻,唐蓁就打起了小呼。
只是睡得不太安分。
沈濯依稀记得,她原来睡觉确实会动手动脚,但这五年已经改的差不多了。
原因就是每每不安分,沈濯总会以此为理由要她一次,时间一长,唐蓁就有些受不住,强行把习惯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