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叹了口气,掌心轻柔覆在眼前平坦的小腹上。
“宝宝乖,不要闹腾了,娘亲很辛苦,她难受,爹爹也会心疼的。”
唐蓁垂着眼睛,将沈濯担忧的神色收进眼底,不免也多了几分笑意。
或许是冥冥之中,宝宝真的听到了沈濯的话语,自从那日之后,小家伙真的安生了不少,唐蓁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
“你听说了吗,夫人怀胎六月了,太傅大人天天像捧着金疙瘩一样供着呢,生怕出一点意外…”
“可不是吗,太傅大人每天都亲历亲为,都不让我们插手呢,大人对夫人真是好啊,我要是以后能有这福气…”
太傅府里,两个路过的小丫鬟窃窃私语。
沈濯站在门口,亲自指点着来往的下人:“饮食千万要注意着点,万万不可有疏漏。”
“你去打盆水来,我要亲自给夫人洗漱。”
一直到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沈濯才端着盆水,回到房间。
唐蓁的肚子已然隆起,却依旧是娇俏的美人,卧在椅榻上。
见沈濯进门,她费力坐起来:“不是说这些事情叫下人来做吗。”
沈濯忙放下水盆,搀扶着她坐起来,摇了摇头,言辞颇为认真:“不好,让他们来,我不放心。”
唐蓁有些害羞:“有什么不放心的,都六个月了,胎相已经稳定了。”
“那也不放心。”沈濯蹲下身子,打湿帕子,捧起唐蓁的玉足,小心翼翼擦拭着,“等擦完身子,我去那些吃食来,你有什么想吃的?”
即使已经成婚,被人看到双足,唐蓁也是羞怯的。
她脸上红红的,慌忙把脚收了回来,悄声在沈濯耳畔道:“我想吃酸梅。”
沈濯一愣:“莫不是个儿子…”
“瞎说什么,还没准呢。”唐蓁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肩膀,“不能信这个。”
沈濯笑了,抬手搭上她的脑袋:“好,那我们就吃这个。”
据说当时不是梅子的季节,太傅大人为了让怀孕的夫人吃上一口酸梅,那可真是费了相当大的功夫。
但是从那之后,日后的每一天,不管唐蓁想不想吃,她的桌上都会摆上一盘腌好的酸梅。
…
“还有两周就要临盆了。”
沈濯心里掐算着时日,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你怎么比我还上心。”唐蓁蓦地感觉到一阵酥麻,低叹一声,“嘶…轻些。”
沈濯笑着放轻了动作:“我自然是要上心的,小家伙固然重要,可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夫人,无论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里都是首位的。”
唐蓁听着他的话,心里暖暖的,又羞了起来,慌忙转移话题:“哎,你这按摩技术还不错,什么时候有这种手艺了?”
“这…”
被问到这个,沈濯明显停顿稍许,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前些日子,去请教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皇后说女人怀胎十月,后几个月最为艰辛,经常会腰酸腿疼,所以我就…”
唐蓁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就让她教你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