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都是实话。”老家主哈哈一笑,唤仆人打水进来,“总之呢,濯儿也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以后就不要再插手他们夫妻俩的事情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老夫人咕哝了一句,心里却不免动摇起来。
最终,她叹了口气。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满意,但是这世界上哪里有完美的人啊。
只要唐蓁别惦记着别人,一心一意对濯儿好,那就行了。
…
太傅府内,卿朝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响。
唐蓁的手轻轻拍着熟睡中的小家伙,对门口的人竖起手指。
“嘘——”
沈濯脚步一顿,随即放轻了动作,也放轻了声音。
“我来接你了。”
唐蓁吻吻卿朝的脸蛋,现在哄小家伙睡觉,她是愈发的得心应手了。
将剩下的事交给桂嬷嬷,他们就蹑手蹑脚走出房门。
等确认房门关好,唐蓁才长舒一口气,恢复了音量。
“不是说公务很多吗,忙完了?”
忙绿
沈濯虽向皇上告了假,可该做的公务却一样没少。
他点点头,应到:“忙完了。”
就这样,二人结伴回了卧房。
天色已晚,正是就寝的时候,唐蓁叫流花去打些水来沐浴,沈濯便百无聊赖的在房间里等。
他本想和唐蓁一起共浴,却被对方狠狠拒绝了,没有办法,只能望眼欲穿,独自对着床发呆。
看着房间里忙忙碌碌,一趟又一趟打水的流花,沈濯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他挥挥手,招呼小姑娘过来,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流花听到之后,有些惊讶:“那不行,我不能瞒着夫人呀。”
“只是暂时的罢了。”沈濯循循善诱,“等你拿来,我会告诉她的,如何?”
小丫头没什么心思,思索片刻,觉得太傅大人也不会对自家夫人做什么,便答应了下来。
唐蓁沐浴结束,换上就寝的衣服,刚走出帘子,就看见小桌上多出来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银质的酒壶,旁边还放了两个相同材质的杯子。
“结束了吗。”
旁边传来男人的声音。
沈濯见她出来,主动凑上前,递了杯温度正好的茶水:“今天辛苦你了,诵经时跪了那么久,一定累坏了吧。”
唐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后背毛毛的。
无事献殷勤…
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她忽然反应过来,把沈濯比喻成黄鼠狼,不就也把自己给比喻成鸡了吗!
不成不成,她晃晃脑袋,还是接过了男人递来的茶,小口小口喝着,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
“确实…有点累。”
沈濯紧接着说:“我帮你揉揉吧。”
唐蓁一口茶呛在嗓子里,半天没缓过劲来。
这个人究竟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