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蓁纳闷了,又试探性说了一句:“…我想要翠芷楼新到的那匹缎?”
第二天,就有一车缎布停在了太傅府的门前。
这下她学会了。
“我想要二十套定制桌椅。”
定!
“还想要百套陶瓷碗筷。”
买!
一连几天,唐蓁虽然没有见到沈濯的人,却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最后一天,她对下人道:“府里的桂花开了吧,这几天总是闻到香味…”
话音还没落,沈濯便抱着一捧桂花,一个踉跄,闯进了卧房。
“蓁蓁…我。”他本没想进来,只是想放个东西就走,哪想到在门口绊了一下,几步便摔进了门。
唐蓁惊讶地看着那一篮桂花,又看了看男人靴下的泥,诧异道:“这是你自己摘的?”
沈濯没有回话,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把话说清楚。
他将桂花篮交到流花手里,叹了口气,走去唐蓁面前半蹲下来。
“蓁蓁,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么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直睡在书房。”
他握住了唐蓁的手。
“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你说你喜欢皇上的时候,我真的很嫉妒,和你成亲之后,我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虽然你在我身边,但是我永远娶不到你。”
“是我太心急了,你若是真的不能接受,要…和离的话。”沈濯的声音顿了顿,“那我也无话可说。”
他低下头,等着唐蓁的结果,却等来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再抬起头,唐蓁摇着扇子,脸上早已没有惊讶,取而代之的是调皮的笑容。
“我早就不生气了。”
沈濯看向唐蓁笑盈盈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在沈家历练成熟了很多,有了一丝主母的大气和沉稳,但仍然保留着那份顽皮又火辣辣的性子。
“那是…不用和离了?”沈濯不确定地问。
“不用了。”唐蓁眼珠子转了转,“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我要开一个酒楼。”
“酒楼?”沈濯好奇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怎么忽然想做生意了。”
“哎呀,你就别多问了,能还是不能!”
“能。”
在酒楼搭建的这些日子里,沈濯居然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想行房。
唐蓁气结,推着身上的人:“沈濯,你怎么又这样!”
“蓁蓁,你就答应你给我吧,我不会要太多的。”沈濯柔声哄着,低头吻吻她的眼睛,“我保证这次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