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槿帮她揉捏着肩膀,笑着说:“小姐不能这么说,就算是墙头草,也是因为小姐您的威望提高了,他们才会向着小姐说话的。”
…好像有点道理。
白玉妍若有所思,笑着往云槿嘴里塞了颗葡萄:“小姑娘懂得还挺多。”
一旁,白玉湘听着那群人的夸赞,心里很不甘心。
明明是想让这庶女颜面尽失的,怎么偏偏让她出尽了风头!
她又气又恼,问一旁的下人:“二小姐呢。”
“二小姐说今日宴席太过铺张浪费,正在礼堂潜心礼佛呢…”
闻言,白玉湘心中不屑冷哼。什么潜心礼佛,明明这丫头每次聚会玩得比谁都欢,现在轮到自己就想着铺张浪费了。
虽心里这么想,她还是脚步一转,直奔着礼堂而去。
一见到白玉楣,她就哭着扑了上去。
“妹妹!”
白玉楣正手拿佛珠诵经,见她扑来,赶忙抱进了怀里:“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得如此凄惨,可是被谁欺负了?”
“还能有谁!”白玉湘气得发抖,哭得楚楚可怜,“还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三妹,你知道吗,刚刚有客人噎住,她居然还想和客人动手,非说要去救人,我想拦住她,她还动手打我…”
“什么?!”
白玉楣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居然动手打你?!”
“是啊,你看,我脸上的印子现在还在呢。”
白玉湘哭哭啼啼指了指自己的脸:“更过分的是,爹爹居然也向着她说话,我明明是为了府里好,她和客人动手,这要传出去,岂不是让其他人说我们国公府没有待客之道。”
“就算她要救人,我都说了等大夫来了,她有什么本事,能比大夫还好,万一给别人治坏了,那不还是国公府的不是吗。”
“没错!”白玉楣气得一掌拍在桌上,“这件事你一点都没错,姐姐你别哭了,都是那个三妹不知礼数,胡乱造作!”
“呜呜…如果不是还有妹妹,姐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玉湘小声啜泣。
安慰着自己的大姐,白玉楣皱起了眉。
其他也就罢了,爹爹为什么会为那个三妹说话。
难道是这女人在背后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成功拉拢了爹爹的心?
想到这里,她后背一阵发凉,倒吸一口冷气。
原本还以为这三妹只是个懦弱无能的羔羊,现在看来,这女人心思深得很呐!
反正佛堂她已经待腻了,就让她出去会会这个所谓的三妹。
白玉楣眼睛转了转。
“姐姐,等等是不是还有蹴鞠比赛?”
她趴在白玉湘的耳边,悄悄说了什么。
…
白玉妍正和云槿有说有笑,忽然,凉亭里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白玉楣身着淡绿的素雅的衣袍,转着佛珠,神情平静向着她走来。
虽然看着是个好人,但在记忆之中,这二小姐和小嫡女可是沆瀣一气,想足了办法给原主小鞋穿的。